下一秒,他欺身压下来。
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将她笼罩住,姜梨的心怦怦直跳。
“不困了?”慕辰帆问她,说话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姜梨心里不爽,气鼓鼓地偏头:“不用你管,睡你的觉吧。”
慕辰帆哂笑一声。
姜梨皱眉瞪他:“笑什么?”
慕辰帆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轻浅而温柔,又带着缱绻的意味。
姜梨被他亲的一怔,耳边听到男人悦耳性感的嗓音道:“刚刚推开门看到你在这里,我很高兴,险些以为是在做梦。”
姜梨心里那点不悦被他这句话冲淡了些,嘴上却轻嗤:“我可没看出来你高兴,你还让我接着睡呢。说不定心里嫌弃我占了你一半床,害你睡不舒服。”
“怎么还冤枉人?”慕辰帆屈起食指,刮了刮她的鼻尖,“若是为了自己私心,我当然想把你弄醒。这不是看你睡的香,没舍得?”
姜梨半信半疑:“真的?”
慕辰帆:“你说呢?”
两人身体贴得太近,近到姜梨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被子里忽然就热了起来,热得她有些透不过气。
她不自然地动了动,想往边上缩,却被他揽住腰,稳稳固定在怀里。
“跑什么?”他低声问,嗓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姜梨睫毛颤了颤,伸手推他肩膀,小声道:“起开一点,你有点热。”
慕辰帆俯首,凑近她耳畔,唇瓣似有若无擦碰过她的耳垂:“还有更热的地方,要不要试试?”
他说着,牵起她的手。
姜梨吓得要缩回手,被他牢牢箍住手腕。
指尖先触到一片滚烫。
那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透过来,像冬日里刚出炉的炭,隔着炉壁都能感受到内里的炽烈。她的手僵在那里,像是被火舌灼到,想缩又缩不回来。
在楼上的时候,她还想着今晚要主动一点,让两人的关系再近一步。
然而此时此刻,真正丈量过之后,姜梨还是如六年前一样,生了几分恐惧。
还是太,太大了。
她下意识想缩回来,声音也带了颤:“你,你不是说,要睡觉的吗?”
慕辰帆没松手,反而握紧她的五指,将她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里。他呼吸沉了几分,落在她耳畔的气息灼得她颈侧发烫:“现在睡不了了。”
羊入狼窝,狼哪有饿着肚子却把羊放走的道理?
姜梨试图把手收回来,却被他攥的更紧。那滚烫隔着她的手心传递过来,跳动着,像另一个心跳,撞得她掌心发麻。
“慕辰帆……”
“嗯?”他应着,却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低下头,唇瓣擦过她的耳廓,勾得她身子发颤。
姜梨偏头躲,他就追过来。她再躲,他再追。
一来一回间,她的呼吸全乱了。
慕辰帆望着她,嗓音里压着笑意:“不是自己跑下来的吗?现在躲什么?”
姜梨睫毛颤得厉害,声音也格外娇:“你……你先松开手。”
“哪只手?”
“……你明知故问。”
慕辰帆轻叹着,指腹扫过她的手背:“手真小。”
压根就握不完整。
姜梨手腕挣扎着,一张脸红的滴血。
看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慕辰帆终于松开手。姜梨慌忙把手缩上来,离他远远的。
慕辰帆低头蹭着她的前额,与她鼻尖相贴,彼此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他问:“今晚为什么跑下来?”
姜梨被问的心虚,好在没有开灯,慕辰帆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鼓了鼓腮帮,故作轻松地道:“我想下来,自然就下来了。有问题?”
慕辰帆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太直接,即使夜幕下看不真切,也让人觉得如有实质。
姜梨被他看得心慌,伸手推他胸口,却听慕辰帆忽然唤她:“老婆。”
这个称呼让姜梨心尖发颤,推他的手顿住。
慕辰帆吻她的唇,边吻边继续说:“每天晚上都好想你。刚刚在外面工作,也是因为想你睡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