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清楚一點。」
「今天上午啊,我看到一個女人在哥哥的辦公室里。」
「是那個不要臉的女人。」
「詭,不太清楚,面孔很生。」
啪,不想與秦冥雪多說,胡紫蓮火大地掛斷了電話,直接又拔通了另一個電話,而與那人三言兩語溝通後,她氣得整張臉都綠了。
「賀立衡,管好你的老婆。」
「又怎麼了?」賀立衡眉毛一擰不知沈媚嫣哪兒又惹到了她了?
「她給你戴了好大一頂綠帽你都不管?」胡紫蓮因動怒的關係連眼皮上方塗得粉紅色眼影都拌落了一些粉塵。
「她在給我鬧離婚呢?」賀立衡扯苦笑,媚嫣的性格他是了解的,倔強的象頭蠻牛,那天他們兩個吵架,她跑出去以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雖然他知她回了娘家,對於倔強任性的她,他想冷她一段時間。
「你真打算跟她離?」胡紫蓮停下了步伐,甩開他的手,一副盛氣凌人咄咄逼人的樣子。
「當然」賀立衡摸了摸鼻子,知某女又要發飆了,說真的,時間真的會改變一個人,多年過去了,這位富家千金的性格不再是往日般柔情似水。
在她老爹的生意越做越大,突破好幾個億的時刻,她就永遠是這副盛氣凌人驕縱蠻橫把他踩在腳下的坺扈的樣子,每當這個時候,他內心深處那點僅存的自尊就會全部喪失。
她愛不愛他,他不知道,而他對他還有沒有感覺,多年來,他也已經茫然了。他只知道現在的他必須得依附於她才能更好地在官場混下去,就好比是兔絲花緊緊地纏繞著樹身努力爬才能坐上自己理想的位置一樣。
放眼如今的政府部門有幾個當官沒有一個堅不可摧的靠山,唯獨他身後空空如也,他連做惡夢都是被人強行拉下台,孤寂的靈魂無所歸依的慘狀,他怕自己放棄了媚嫣,放棄了自己的婚姻,到頭只是水中撈月一場空。所以,他每行一步都小心警慎,深怕一不小心踩到地雷從此萬擊不復了。
「當然不可能離。」這一點是無庸質疑的,無論如何?他是絕對不會給媚嫣離婚,許多身居在政壇上男人們可以包養在外金屋藏嬌,對於糟糠之妻是特別的。媚嫣,你如果懂事就不應該提出離婚而惹我動怒。
「這就對了。」胡紫蓮緊崩的心弦終於鬆懈下來。
「賀,你知我們兩個只能做露水夫妻,而秦我不能讓他在外面有任何一個女人?」
「等……等……」賀立衡聽出了一些弦外之音,眉宇間漸漸糾結出一致深的刻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