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叫你什麼呢?」
「除了秦市長,叫什麼都可以?」因為,那三個字,她每叫一次,好象都會凌遲著他的心,讓他總覺著芒刺在背,讓他覺著很不舒服。
「不好意思,我只能這樣稱呼你,秦市長。」
她眉眼含笑,而那笑不及眼底,是一種陽逢陰瑋的笑意,她生死要與他避開的態度讓他徹底抓狂,而她一張一合鮮艷欲滴的紅唇似要引誘他去採摘,然後,他俯下了頭,把她整個身體摁在冰涼的牆壁上,自己帶怒的唇瓣狠狠地壓上了她的,他有多久沒有嘗到這種美好的滋味了,他輕嗑地閉上眼瞳,享受著唇齒間的美好,他的舌用力地撬開她的牙關,掃過她尋白的唇齒,茲意地吸取著她唇間的芬芳蜜意……
唔……她沒想到會這樣做?她沒想到他會這樣強吻自己,猝不及防時,她只能任他予取予求,當他火熱的唇從她纖白的美頸上下滑,密密的吻落在了她弦線美好的鎖骨,他濃濁的呼吸噴吐在她的雪白玉潤的肌膚上,激情中,象是已經不能滿足於淺淡的肌膚之親,他激情難耐地抬手解開媚嫣衣衫的紐扣,一陣清風吹襲而來,絲絲扣人心弦的涼風,讓她的赤口裸的肌膚泛起寒意,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待自己?她們都是有家室的人啊?
這樣的想法讓她心生排拒,她一把推開他,秦冥修身子一個趄趔,猝不及防險些跌倒在地。
「為什麼?」她拒絕他的求歡,他心中猛地延升出一種挫敗感。
「沒為什麼?」媚嫣挺直腰杆,語氣銳利地回擊,強烈地漠視他黑色瞳仁那抹明顯的傷痛。
「我們不能這樣?」
呵呵,秦冥修好看唇角微微上揚,卻是一個冷諷的弧度。
「張宇涵就可以。」他喻意深刻,出口的話似一串冰珠,怒及的他根本沒有了絲毫理智,脫口而出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後悔了,可是,他心裡就是不舒服啊!這些天,她們糾纏的畫面在他的腦子裡日日縈繞,讓他心底縷縷酸意醞釀,發酵,此刻終於找到了宣洩口,他盲目不顧一切地傷害她,只為心中的那抹快意。
啪,秦市長頭一偏,空氣里傳來了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當媚嫣意識回籠時,她已經衝動地抬手打了秦冥修一個耳光,他,白淨俊美如斯的左頰上,閃現出一個清晰的五指紅印,她看了看自己停滯在半空中的手掌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打了他,可是,她不會道歉。
「你……」秦冥修臉孔殺那氣得綠青,他沒有想到她會打自己,這讓他堂堂市長之尊臉面有些掛不住,可是,是他不對在先啊。
「牲畜。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媚嫣憤懣地罵了一句,裙擺在原地打了一個漂亮的旋花後,轉身掩面奔了出去。
她又罵了他牲畜,而剛剛的他,的確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牲畜,剛剛她跑出去的時候,他清楚地看到了眼角滑落的晶瑩剔透的液體,而他液體卻刺痛了他一顆煩亂的心,自從她出現後,他的世界也亂了,他明明是那麼一個冷沉,內斂的一個人,卻總是在見到她後情緒失控,他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他拐彎抹角借王主任之手,把她弄進市辦公廳,目的是為了能天天看到她,要她代替小孫十天,目的是不想讓她與那個張宇涵有任何交集?然而,她卻不領情呵!秦冥修的英俊的五官上第一次閃現苦澀的笑花。
媚嫣筆直從市長辦公室跑下樓,沒有坐電梯,樓下的保安看到臉色蒼白的她,掀唇想打招呼,但在看到眼角那冰涼的淚珠時合上了唇,她直直地跑出市辦公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