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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我怎麼感覺自己在與一台機器講話?」
「是的,噢……」反應過來的沈媚嫣連連搖頭,這秦領導根本是吃她的反應嘛。
「呵呵。」秦冥修見到媚嫣如此可愛的一面,性感的唇畔扯開,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唇際的酒窩也明顯張露出來,那笑容簡直與安安如出一轍,剎那,讓媚嫣的心兒迷醉。
「都說了一些什麼啊?」
秦冥修端起桌上的茉莉花荼,輕呷了一口,一邊輕柔地繼續問道。
「她說我只不過是一個下賤的女人,說你不可能為了任何一個女人放棄仕途生涯,還說,我是一朵野花,而她是高貴的牡丹,野花只能玩一玩,而牡丹是永遠的富貴命,即使腳踏兩隻船,在外養情人,也沒人敢把她怎麼樣?」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即使是胡紫蓮偷漢子,你秦冥修也不敢把人家怎麼樣?當然,最後一句是她添上去的,誰讓胡紫蓮惹到她,威脅她,她也絕不會讓她好過。
這一席話將他市長之尊置於何地,果然,秦冥修黑色的瞳仁猛地一陣劇烈緊縮,面部線條即將冷硬無比,他老婆是不是太囂張了點兒,冷銳的眸光象一道利箭一樣似要看穿她的想法,片刻後,垂下眼帘,用手托著腮,一副沉思狀,好象在思考她的話中可信度。
「離開張宇涵。」她以為他會說氣得發瘋,畢竟,f國男人沒有一個願意自己戴綠帽子,都是十分注重面子的大男人主義者,更何況他還是h市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可是,他卻絲毫不在意胡紫蓮的想法與行為,說出口的話讓媚嫣摸不著邊際,而且,還帶著一縷霸道的冷沉。
「那是我的事。」
沒有達到自己期的目的,媚嫣失望之時,心裡也有一股濃濃怒火在燃燒,他憑什麼命令她?她與人交往是她自己的事兒,與別人無關,哪怕他是市長?
「你再說一遍。」秦領導見女人如此桀傲不馴,心底的那抹酸意漸漸在心口發酵。
「你是高高在上的市長大人,但是,給張宇涵交往卻是我私人問題,你無權過問。」
說完,媚嫣旋轉身走向門邊,不想理這個自大的沙文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