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醫生也不想放過認識絕代佳人的機會,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說著。
「她是我老婆,我說不準去就不准去。」
霸道的語氣,凌厲的眼神,讓身著白袍的年輕醫生縮起了脖子。
不想與這個男人多說,拉起媚嫣的手掉頭就走,年輕醫生只能呆怔在原地,看著她們消失的在自己視野的身影,不自禁地搖了搖頭,可惜啊!原來,她已經結婚了,而且,還是那麼一個出色優秀的男人,就是霸氣了一點,難道他都不知道待女人要溫柔的嗎?見女人甩掉男人的手,賭氣地往前面走去,高大峻碩的身形追了上前,三小兩步又追上了,一高一矮的身影又開始糾結,也許是在鬧彆扭吧!因為,夫妻間鬧彆扭,所以,才會來報名當志願者。
有緣無份吧!他嘆了一口氣,帶著那選定的二十名的女孩,迅速轉身消失在暗夜裡,畢竟,兒女情長在美麗家園被毀的時刻,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誰是你老婆?你放開我。」
媚嫣憤怒地踢了他一腳,他哼了一聲,卻不再發出聲音,也放開了緊緊箍住她手腕的大掌。
但是,意氣風發的剛硬五官,臉色一縷隱晦悄然浮升。
「給我回去。」
他額上青筋亂昌,牙齒咬得格格作響,她剛剛要去當志願者的行為,他氣得只差沒有吐血。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現在的你,不是高高在上的市長,這也與工作無關,我去幫助災民有什麼不對?」
媚嫣背挺的筆直,她不想在與他的對峙里輸了氣場。
「你知不知道那些志願者有可能一去不能回?你可以置自己安然於不顧?但是,你得為自己生病的兒子考慮,他現在還躺在醫院裡等待著她的媽媽。」
這女人腦子真是不正常,都不知道她為什麼會追到西雙版納來?
萬一她遇到了什麼危險,那麼他……
他煩亂地爬了爬額際飄揚的零亂髮絲,筆挺的白色襯衫全是一朵又一朵帶著泥色痕跡的褶皺,領帶也斜掛在脖子上,真有一絲落難富千公子的味道,可是,狼狽的樣子卻絲毫無損他天生的俊美。
是的,孩子永遠是她心口的軟脅,安安是她的致命傷。
是的,現在他指不定就在醫院等待著她去看他,為了秦冥修,她大老遠跑到這種危險的地方來,當時的她,腦子裡全是秦冥修死了這句話占據著整個顫抖的內心,然而,他卻好好地站在自己的眼前。
她把安安置於何地?她真是一個自私的母親,這一刻,她想痛扁自己一頓。
「回去吧!」秦冥修嘆了一口氣,有時,他真的都不知道拿這個女人怎麼辦?他雖然愛檀香,可是,她的性格十分溫順,從小就是這樣,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很少正面反對他的決定,可是,媚嫣性格卻倔強的很,他愛她,從今時今日的身份與地位來講,他不能向她表達自己心意,也許,他可以把她藏在黑暗之中,但,終是有一天會暴露在世人的眸光之下,再說,她也不會同意成為自己的情婦或者是二奶,一想到這兩個字,他也會心痛難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