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自己會走的,你放心好了,秦市長。」
她冷冷疏離的語氣,淡冷的面容都令他的心裡不是滋味。
一句一個秦市長,象一把寒針撒向了他心底的最深處,痴痴地凝望著如同白玉般美麗的側顏,秦冥修在心底無聲地訴說。
「對不起,媚嫣,我沒有把握許你一個美好的未來,所以,在這場情愛里,我選擇了放棄,希望你能回到屬於自己的世界裡,回到你原來的生活。」
媚嫣出神地看著窗外,象是窗外有什麼東西吸引著她的注意力?實際上窗外什麼都沒有,唯有一片純淨的藍色天空,秦冥修立在牆角雙手抱臂,靜靜地凝睇著她,一臉深思狀,任時間一分一秒地流失,靜默在屋子裡蔓延。
不多一會兒,幾個醫生拿著器皿走進屋來。
「我們要為沈小姐做第二次手術。」
為首的醫生年紀大約在四十左右,他禮貌地對秦冥修說了一句,而立在牆角的秦冥修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地頜了一下首,醫生們心領神會,便開始拆除著媚嫣腿上綁著的白崩帶,一圈又一圈,直至全部剝落,媚嫣的白玉蓮足的小腿肚有一些微腫,醫生拿起她的一隻腳。
低下頭,對著她說道。
「有點疼,沈小姐,不好意思,你得忍著。」
「嗯。」媚嫣輕輕地點了一下頭,便咬著牙等待著劇痛的來臨,當一顆一顆冷汗從她的額角滑落,當她的面容變得慘白如雪的時候,立在牆角優雅的身形忽然一僵,他煩燥地爬了爬額角的頭髮,別開臉,從衣袋掏出一包香菸,捲曲食指彈出一支,點燃,徐徐地抽了起來,然而,那夾著香菸的手指卻在止不住地輕顫,泄漏了他內心的秘密,原來,心理素質過硬的男人也會緊張,更會擔憂,但,他卻從來什麼都不說,這就是他秦冥修的性格。
大約十五分鐘過去了,手術終於成功完成,為首的醫生為媚嫣纏好崩帶,擦了擦額角流下的汗珠,唏噓了口氣,這才笑臉吟吟地轉身告辭而去。
見媚嫣喘著粗氣,面容白如縞素,秦冥修掐掉菸蒂,抬腿邁著步子走了過來,他剛想彎腰詢問一下她好點沒有,沒想到從門外竄進來一個高大的身影,三步兩步跑到了床前。
「媚嫣,你還好吧?為什麼都沒人告訴我你今天手術?」
張宇涵也是滿臉儘是汗水,他今晨起來就去找車了,他叫了一輛車,去了那個離西雙版納一百公里的鄉村公路,想把自己的車子拖回來,再加滿油開回h市,沒想到,早被人偷了,他也沒心情去找尋,直接讓司機把他送回來了,這麼一會功夫,媚嫣居然手術都做完了,他還真有點擔心,恨自己不能陪著她的身邊,給她最有力的呵護與依靠。
「張總裁,送我回h市好嗎?」
媚嫣斂下雪眸,連看也不想看身側的秦領導一樣,心受到了極致傷害的時候,自然會本能地築起一道防牆。
而她出口的話明顯地是拒絕了秦冥修要孫秘書送她回去的提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