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漠視掉她眼角即將滑出的淚珠,退開一步,旋轉身,邁著沉重的步伐踱向門邊。
水霧霧的大眼凝望向那抹高大的挺拔的身形一步又一步地走向門邊,消失在門縫裡,媚嫣眸中的淚沉重下墜,這世上還有那一個女人能賤到這種地步,沈媚嫣,已經夠了。
「把你捧在手上,靜靜地點亮,剪下一斷燭光……放飛我方向,我用盡一生一世來將你供養,只為你停駐的眸光……愛與被愛的力量,轉身已踏出紅塵萬丈……」
窗外開始飄蕩著影壇新崛起之秀楊冪優美的歌聲,字字句句都唱進了媚嫣的內心,好象地震餘震警報已經解除了,窗外一片歌舞升騰,災難已經過去了,黑夜終會迎來黎明,而她呢?為什麼她的心口還是一片隱晦?也感受不到大家歡喜半分心境,只因為自己愛錯了人。
張宇涵把車找好了,他轉回特殊病房,把她抱上了車。
當載著她的尋輛黑色的法拉利遠遠消失在西雙版納的土地上時,有一抹高大峻碩的身形站在了山崖上,眺望著遠邊那輛黑色的車身在崎嶇的山路上漸行漸遠……
他久久地凝立在那裡良久,任清風吹拂著他白色襯衫的衣角,一臉的平靜無波,然而,內心早已心潮彭拜。
還有一天,他也會與小孫回到h市,就讓在這裡發生的一切珍藏在記憶里吧,他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通了王主任的電話。
「王主任,把賀立衡回h市的調令發出去。」
「是,秦市長。」面對秦市長的命令,誰人敢不從?電話另一端傳來了王主任木訥冷冰的聲音,然後,他抬指切斷了電話。
抬頭凝望著頭頂的一片藍天,他的視線定格在那一團如棉花絮的雲朵上,眼神幽然飄遠,心瓣被染上顏色後,總是再難回到原有的最初了。
隔日,秦冥修帶著小孫回到了h市,而那場出軌事件風波好象已經煙消雲散了,這只是表面所看到而已,實則不然,秦冥修當然深深地明白這個道理,那件事會在他將來的政壇生涯留下一些隱隱綽綽的隱晦之光,他凝立在市辦公廳市長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習慣性地俯首看著窗外繁華的摩天建築以及視野里能觸到的喧鬧街景,看著人們安居樂業,看著環保路縱橫交錯,象一條又一條銀灰銀的白帶子,他心裡就會湧起前所未有的滿足感,h市如此繁華蒸蒸日上,有他大半的汗馬功勞,所以,他常常以能看到繁華的街景為樂。
「哥,你回來了?」
聽到有人叫他,秦冥修緩緩地轉過臉,深沉的眼瞳直直地向那道正在打開的華貴檀香門板,
推門進來的是一位穿著一襲簡單雪紡紗衣裙的女孩,她梳著兩條可愛的小辮子,頭髮上還別著兩隻小小的髮夾,以前的她,總是牛仔褲,短裙,白t恤兒,大到足會蓋掉膝蓋的寬大襯衫,今天的裝束還真是出乎於他的意料之外,薄薄的雪紡紗裙包裹著她纖細的身體,透露出一股誘人的成熟韻味,這也說明她長大了,再也不是那個喜歡纏著他的野丫頭了,小妹長大成人,他當哥哥自是心理十分高興,他抬腿走至她身邊,伸手在她的腦袋上輕敲了一下,讓秦冥雪捂著腦袋低吟一聲,撒嬌地叫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