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給她安排了很好的職位,偏偏他的寶貝妹妹不領情。
剛一畢業,居然跑去給人家做生意來,完全漠視他的一番苦心。
這個社會爾虞我詐,他擔憂的是,她根本不是那些精明狡猾的商人對手。
「好,哥,我會證明給你看,我是正確的。」
秦冥雪揚起頭,象是自己要做出什麼翻天覆地的豐功偉績一般,大有不撞藍牆不回天的趁勢。
凝望著妹妹一副吃了稱砣鐵了心的表情,讓她去摔摔跟頭也好,同時,也可以搓一搓小姑娘的銳氣,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頭。
「我說過,我不會幫你,遇到什麼困難,別回來找我哭鼻子。」
他想給她一點苦頭嘗嘗。
「我才不會找你呢?我聽說你回來了,只是來告知你一聲罷了,有人會幫我的。」
說完,秦冥雪嘟起紅唇,一臉不滿地轉身摔門而去。
秦冥修凝望著那道被妹妹摔上的門板,握著案卷的手指仍然沒有動滿臉怔然。
那一天,秦冥修下班後回家了。
剛掏出鑰匙打開門,彎腰在玄關處,換著拖鞋,抬起眼帘便看到了飯廳里滿滿的一桌子熱氣藤藤的佳肴,宮爆雞丁、魚香肉絲、青椒炒玉米、一大盆飄著香味的蹄花湯,湯麵上還飄浮著綠綠的蔥花,五香味俱全的菜色旁邊還擺放著不知誰送來的世界頂級紅酒。
廚房裡傳來一陣辟里叭啦炒菜的聲音,某女人今天親自下廚做飯,還真是天要下紅雨了,他面無表情地掃了桌上的菜色一眼,把手中的公事包擱在沙發椅上,轉身走進洗手間,掬了把冷水洗了臉,再拿起一張干毛巾擦乾臉上濕濕的水珠,當他轉身來至客廳的時候,便看到胡紫蓮眉開眼笑地端著一盤迴鍋肉從廚房裡出來,身上還象模象樣地拴了一張圍裙,昔日長長如雲秀髮被一支髮夾捲起,擱置在腦後,還真有一個家庭主婦的風範,不過,秦冥修不是傻子,在撕破了臉以後,在他出差近二十天對他不聞不問後歸來,居然做了這麼一大桌豐盛的菜餚迎接他的歸來,真是司馬昭之心人人皆知,其實,有許事情都憶經擺在檯面上了,她們大家都心知肚明,他現在也不想給她說什麼?還有什麼可說的?就這樣貌合神離地過吧,修長的指節摸索著西裝排扣的邊緣,開始動手解著衣服。
「回來了,冥修。」胡紫蓮把那盤菜擺放到了桌子中央,笑臉吟吟地走至他跟前,欲接過秦市長脫下的西裝外套,沒有想到他卻大掌一揮,隨性地把脫下的西服扔到了客廳的那張黃色的沙椅上,他明顯把她當做隱形的態度,胡紫蓮只是毫不在乎的聳了聳肩,臉面比城牆還厚,她熱絡地說著上最近一段時間的趣聞怪事,還時不時地往秦市長碗裡夾著菜色,好似她們就是一對鬧了彆扭,離別了數日的恩愛夫妻。
仿若曾經她們怒目相向,歇斯力息地為了其它的男女吵架的那一幕只是一場可笑的夢境一般,然而,那些事,真真實實在他們的生活中存在過。
想要當做什麼也沒發生,恐怕沒有那麼容易,至少,秦冥修的心拒絕著這個法律認可是他的妻子的女人,她的所作所為,都令他感到噁心,今天,他剛回來,領導又來電話了,向他了解一些關於那個美國考察團人員在地震中喪生的內幕,還詢問了他,為什麼他可以好好地活著回來?為什麼事發當時,他不在場,不在西雙版納「風雲大酒店」?言下之意,是在質疑他有可能知道險情而不報,讓美國考察團的人死於非命,成了西雙版納地震中的可憐冤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