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一個女人會在他面前顯露出最真實的本性,包括檀香,她一直都是在欺騙,欺騙他的感情,欺騙他的一切,只有沈媚嫣是最真實的,所以,他好懷念與她相處的日子。
難道他愛上好了?不可能,他在心裡矢口否決,怎麼可能呢?他是一個花花大少,在檀香離開他的那些日子裡,他就對自己發過誓,他不會再輕易對某一個女付出真心,因為,她們都不值得,他只是覺得沈媚嫣有一些獨特而已,再度看向那個紫色的背影,她已經緩緩轉過臉來,象是感應到了他熱烈專注的眸光,她淡寞的面容,嘴角微微地扯動了一下。
那雙亮麗的大眼雖然沒有媚嫣那麼清澈晶瑩,但是,也算得上是一雙美瞳,臉部輪廓雖然不及媚嫣那麼精緻,不說傾國傾城,也可算得上是眉清目秀,溫柔婉約。
眸光在空中不期然相碰,張宇涵的表情略顯尷尬,他扯出一抹笑容,笑容卻有點牽強,微微頜首,算是給她打過招呼,女人也舒展面容,禮貌地扯開唇,唇畔綻出一抹淡淡的笑。
也許,有時候在街上碰到陌生人的時候,不知該如何招呼時?就只有嫣然一笑帶過。
美女邁開步子走遠了,而張宇涵的眸光還追隨著她,不知道是為什麼?他是想在她身上尋找誰的影子呢?她的身影已經在視野里變成了一個小紫點,他還是凝立在原地,而指尖的灼痛感一下襲卷了他的神經,他慌亂地甩開手,手上燃燒燼盡的菸蒂甩出,原來是指尖夾著的那支煙燃燒燼盡了,是他看提太投入了,呵呵,他啞然失笑時,搖了搖頭,伸手打開車門,剛坐到駕駛座上剛想抬手拉引摯之際,他透地擋風玻璃,他看到了一輛黑色的奧拓車輛飛快地穿越過指示燈邊的人行道,直地開入通往他這邊的綠蔭小道,綠色的葉子在擋風玻璃上投下一層斑瀾的葉影,並且在擋風玻璃上不斷地迅速變換,幾分鐘時間,它便從他車邊擦身而過,駛過他所在位置車輛的時候,奧拓車的車尾不小心與他的「藍柏基尼」車身輕碰了一下,只聽「滋斯」一聲,白色的車身立刻引起一陣搖晃,該死,他心愛的「藍柏基尼」,張宇涵心急地下車察看,果然,後蓋有一抹呈現波浪形狀的刮傷痕跡,那車子的主人居然毫不在意地向前急駛而去,這人太囂張了,劃傷了他的車,居然囂張地揚長而去,他張宇涵還沒有這樣被欺負過,盯望著前面那輛在眼中漸行漸遠的小黑點,他有些惱怒地立刻坐上車,拉開引摯,抬腿踩下離合器,沿著那輛車消失的方向而去。
他換檔,狠踩油門,把油門開到最大,那油表刷刷地旋轉,他得給這個男人一點教訓,憑什麼這麼目中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