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立衡不想與他深談下去,轉身欲上車。
「笑話,你不知道誰知道?」
張宇涵見他要走,幾大步繞向前,伸手粗魯地揪住了他的衣領,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我就是知道了,又憑什麼要告訴你?你是媚嫣的什麼人?」
賀立衡也火了,這姦夫還不得了,居然敢找上門來質問他這個正牌老公的去處。
真是人善被人欺,人善被人騎,他啐了一口唾沫。
是呵,他是她的什麼人?又憑什麼來置問他?張宇涵垂下眼帘,輕輕地說了一句。
「我是她的朋友。」
「你有什麼東西給她,我轉交給她吧!」賀立衡不想節外生枝,也不想被這個男人纏死,他從林蔭小道那裡就一直追著他跑,直至追到這兒來。
「我必須親自交給她。」
「你什麼意思?我是她老公。」
「老公也不行。」
象是不知道沈媚嫣的下落,誓不罷休的樣子。
妖孽男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行徑足實讓賀立衡又氣又恨,這沈媚嫣還真是有本事,姦夫一個接著一個的來,搞得他好象永遠都不得安生。
「張宇涵,鬆手。」他火大地拍掉張宇涵緊擰住自己衣領的手掌,再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到地。
「我老婆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警告你,離她遠一點,要不然,我會讓你吃不完兜著走的。」
賀立衡惡狠狠地威脅著。
「你把她怎麼樣了?她到底在哪兒?我聽到你們那晚吵架了,她無緣無故失蹤,你這個老公絕對難辭其綹。」
張宇涵扔掉指節上的菸蒂,並不打算放過賀立衡,不過是什麼立場?不管是以什麼樣的身份?他只要不知道媚嫣的下落就絕不罷休。
「還真是天大的笑話,是誰告訴你沈媚嫣失蹤的,你一個外人居然來置問我老婆的下落?張宇涵別太無法無天了。你搞我老婆的這筆債,我還沒找你算呢?你居然敢自動找上門,你知不知道,我忍你多時了。」
本就受了媚嫣再度有孕的事實的刺激,說不定,她肚子裡懷的那個還是眼前這個妖孽花心男人的種呢?什麼都可以忍,這一點他絕對無法忍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