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賀立衡象想起了什麼?煩燥地搔了搔額角垂落的短髮,內心好象在痛苦地掙扎著。
「我不放她,你知不知道後果?如果秦冥修一旦找到她,連我都保不了你。」
老實說,昨晚怒及發威的秦冥修,她足實嚇了好大一跳,她簡直都不敢想像如此溫良如玉的一個人,城俯極其深沉的男人居然象一個失了心魂的魔鬼,還掀翻了她一桌子昂貴的化妝品。
所以,她可以想像得到世態的嚴重。
「可是,事情已經做下了,唯一,只有你為我保守這個秘密了。」
賀立衡扯開唇苦澀地一笑,眼中露出希冀的光芒,他乞求著胡紫蓮為自己保守這個秘密,想把它永遠地石沉大海,然而,這只是一種僥倖心理罷了。
「紙終是包不住火的,立衡,放了她,我想辦法保全你,我不會讓你去坐牢。」
她意正意詞地勸說他,拍著胸脯給他保證。
「她在三環路賓江花園n區第五十八幛躍式別墅。」
他剛報出地址,胡紫蓮就拔通了秦冥修的電話,把這個囚禁沈媚嫣的地方告訴了秦冥修,秦冥修在得知消息後,拿起掛搭在椅背上的深灰色風衣,象旋風一樣從辦公室里捲走,送資料到門口的小田見到如此不穩重的秦市長,抱著資料縮向一個牆角,看著他緊崩的剛硬線條,她急忙垂下了頭,怕自己又會撞到槍口上。
不過,還是小聲地給他打著招呼。
「秦市長。」
只見他臉色十分的沉鬱,他睨了她一眼,並沒有應聲,大步流星地從她的身旁越過,小田回首,眸光跟隨著他的背影,發現他很不穩重地大跑向電梯開啟的方向,秦市長一向內斂、老沉,今兒個是怎麼了?小田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奇了怪了,他要趕去救火嗎?
媚嫣倦縮著身子,象一隻貓咪一樣橫躺在沙發上,她的頭整天都暈暈沉沉的,最近一段時間,她雖然吃了不少的食物,可是,她就是沒有變胖,她艱難地沙發上撐起身,搖搖晃晃地踱向窗台邊,天快亮了,遠邊天際已經露出稀微的晨光,那零星的亮光也射在她的瞳仁,讓她感到酸澀的疼痛。
她微眯了眯眼睛,想適應那種微淡的光束,可是,強烈的眩暈襲來,她只能攀住鋁合金窗台邊溝,以穩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
最近,她感覺自己記憶力減退了,她在這間屋子裡呆了好久,她是不清楚了,反正,每一天能看到的景物,也只是窗外巴掌大的天空,她象是一隻井底蛙,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好象對外面的一切都無從知曉,現在的她,意識混沌,就是連兒子安安的影像在腦海里也變模糊不堪了。
她每一天吃了睡,睡了吃,什麼也不能做?最近,吃的東西又全都吐了出來,有時候,連黃膽肝汁也吐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