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帶著最具權威的醫生回來,而是帶回來一個h市最有影響力,身份最尊貴的市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她與秦市長之間如果真有昧暖不清的關係,她雖然愛慕虛榮,可是,自己的女兒不清不楚地跟他在一起,這算什麼?情婦嗎?她可丟不起這個臉,有錢人、當官人的養的二奶,她曾經還在大宅院裡嘲笑那些為了錢為了名臉面都不要了的人,可是,現在,媚嫣的狀況讓她真的很擔心。
「我跟他什麼關係也沒有。」
見母親擰眉不相信自己,媚嫣又補上了一句。
「媽,我給他只是朋友而已,至於,賀立衡,我想我會給他離婚的。」
她三言兩語簡潔地回答了母親,目的是不想讓蒼老的母親為自己擔心而已。
說完,不理母親在她身後的嘮叨,轉身離開了安安的病房。
是的,她會給賀立衡離婚,這一次,她是鐵了心不給賀立衡過了,心理極度陰暗扭曲的他,她無法再給過,哪怕是一天也不能過下去。
她被他禁囚的那些日子裡,她就在心裡不斷地告訴著自己,如果她能活著走出那座牢籠,那麼,她就是付出死的代價,她也會與他離婚,母親問及了她與秦冥修的關係,聰明的母親可能察覺到了什麼?可是,現在的她,什麼都不能說?如果有機會,有朝一日,她會告訴母親的。
秦冥修帶著媚嫣母子驅車上了檀香山,這是h市附近最高的一座山,山上全置滿了檀香木樹,這一帶原本是森山老林,據說曾經還有野獸出沒,原來也不屬於是是h市地盤,後來由於鄰市政府移民搬遷,所以,為了方便統一管理,就把檀香山一帶劃給了h市,h市接管了以後,便開始大刀闊斧地改建,把那森山老林改造成了一帶旅遊勝地,山頂設置了許多的新穎設備先進的遊戲設施,自是吸引了不少兒童的目光,再加上山頂遍置名貴的杜鵑花,聽說,那種杜鵑花一顆花樹能開好多種顏色,每當盛夏季節,也是杜鵑花開之時,五顏六色的花朵掛在樹枝上,是那麼令人賞心悅目,就象一株一株的製作假花樹,這種名貴的花開季節,每年放寒暑假時間裡,就有許多的遊客們帶著孩子慕名而來,而現在,剛過黃金國慶節,一路上的行人便漸漸少了下來。
黑色的捷豹沿著寬闊的盤山公路而上,中途還迎面碰到了從山上開下來幾輛遊客寥寥無幾的觀光旅遊車。
現在也不是杜鵑花的季節,一路上,透過半開的車窗,媚嫣只能看到公路兩邊有幾株杜鵑花樹,綠油油的葉片中間偶爾還會夾雜著一兩朵零星的小花朵,也許是迴光返照吧。
二十分鐘後,他們的車已到了檀香山頂,山頂上的人果然不多,守著各項遊戲的小老闆們手中夾著零鈔,由於生意冷淡,她們甚至坐在自家的遊戲實施旁打著盹兒。
「叔叔,我要等會兒坐雲宵機車下去?」
賀安安看著從自己頭頂上空滑過那輛電纜車,興高采烈地叫起來。
「好。」秦冥修怕被人認出來,所以,故意在眼上戴了一頂大墨鏡,他抬起手摸了一下安安的頭,揉亂了他一頭齊耳的短髮。
「安安,想玩什麼?」
他溫柔的神情,低柔的迷人嗓音,讓媚嫣都感覺好似站在自己身前的不是秦冥修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