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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抓住了媚嫣隨風飄灑的一綹頭髮,蠻橫略一使力,只聽到媚嫣傳來悶悶「哎喲!」
的聲音,頭皮的疼痛讓她急欲抬手護著自己的滿頭青絲,想減輕髮根上傳來的痛苦。
沒想到,這女人把她秀髮的尾端緊緊地纏在了手指上,狠狠地用力拉扯。
「你……」
媚嫣抬起頭,睜人如此歹毒,惡意想在這種公眾場合挑起事端,完全沒有一個市長夫人應有的風範,她都不顧及顏面,她小小的一介貧民,又怕什麼?挺直脊背勇敢地與她對視,她不想輸了氣場,在這一場婚後出軌的戰爭里,她已經輸地一敗塗地了。
秦冥修愛她,卻不能娶她,賀立衡也說愛她,然而,卻要與這個居心叵測的女人整日混在一起,如果不是她惡意介入她的家庭,說不定,她與賀立衡,還有安安一家三口還過著和樂融融的幸福生活,然而,一切的幸福都被這個女人的魔掌硬生生撕碎。
有時候,她也在想,這個女人到底是為了什麼跟賀立衡搞在一起?秦冥修要風度有風度,要能力有能力,要長相有長相,為什麼就不知道知足呢?
後來,她想通了,不就是仗著娘家有點兒勢力,向她一個柔弱無力的女人宣戰麼?想讓她知道,她是h市多麼了不得的人物,她始終記得一句話,都說退一步海闊天空,可是,她還記得另一話,狗急了還跳牆,容忍是有一定限度,她一再地苦苦相逼,她也置身於懸崖之上,再退一步就是萬丈深淵了。
「你不是很有能耐麼?你喊啊!最好把大家都招來,看看你這個勾引別人老公的小蕩婦是如何腆著肚子到婦產科來檢查身體的?」
媚嫣眼尾掃到了有幾個從過道上經過的窗著病服的病人,已向她們投射過來怪異的眸光,然後,便低首著竊竊私語地走開。
「胡紫蓮,到底勾引別人老公的人是誰?要不是你與賀立衡搞在一起,他今天也不會身敗名裂。」
這個妖嬈的女人,做賊的喊抓賊,是她破壞了她的幸福,還在這兒搖武揚威,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身敗名裂,哼。」
「我倒忘了,是你指控他囚禁了你,你這種背叛老公的女人活該受此待遇,連野種都懷上了,就是打死了也活該。不過,身敗名裂,這四個字說得還太早。」
她的言下之意是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她胡紫蓮都會想盡一切辦法,把賀立衡從監牢里撈出來。
「我指控他,也是我們夫妻倆的事情,與你一個外人何干?」
媚嫣漆黑的瞳仁微眯,她詞峰銳利地反擊這個女人,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太可惡了,不拿點顏色給瞧一瞧,她心裡又怎麼會舒坦?她抓住自己的秀髮尾端,憤命地用力一甩,胡紫蓮猝不及防,差點摔了一個狗吃屎。
「你……」胡紫蓮待穩住重心,這才抬起頭凝看著沈媚嫣,這個女人絕不是省油的燈,她還有些小看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