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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立衡痛苦不堪地指責著媚嫣的所犯的錯誤。
「哈哈。」一滴淒涼的淚從媚嫣的顴骨邊滴淌下來,沿著腮邊滲入那件白色昵子大衣的領口面料上,須臾,在那白色水嫩面料上迅速擴成好大一團水澤。
這是多麼悲哀的一件事!他不信任她,這是夫妻間最大的隱晦,這麼久了,他還是以為她一直都欺瞞著他,看來她們夫妻的緣份真是走到了盡頭。
「你不信任我,我無話可說。」
「我如何信任?你欺騙了我,你婚前失貞,更甚至婚前就懷了小孩,被人搞大了肚子沒人要,就等著拿我當炮灰。」
他出口的話如無數柄帶毒的利箭,狠而准地直直射入媚嫣心臟,萬箭穿心也不過如此。
她拿他當炮灰,媚嫣的唇畔勾著一朵粉嫩的笑花。
原來他是炮灰呵!怎麼她以前都沒有想到過這個詞彙?以前她怎麼都沒有察覺,眼前的這個男人,她同床共枕了整整五年,她本以為自己對他的性格兼性瞭若指掌,沒想到原來只是冰山一角,也許是相處的歲月不夠漫長,如此剛愎自用,如此性格怪僻的一個人,她現在才終於看透,她們之間如此劍拔弩張的關係到此已經足夠,夠了,也結束了吧!
「我不是炮灰是什麼?如果你連被人上了都不知道,那麼,你就是一雙玉手千人枕。」
啪,又是一記耳光重重地甩在了賀立衡的臉孔上,清晰五指印是那麼怵目驚心,媚嫣的再次動手也讓賀立衡徹底瘋狂。
就在他正欲把捏得格格作響的拳頭揮向媚嫣之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賀立衡的拳頭停滯在了半空中,回首看向門口正走入的那抹人影,俊美高貴,身材魁偉,
他正回首不知在對孫秘書說著什麼?當他看到屋子裡劍拔弩張的畫面時,薄唇畔斯文的笑意隨即斂去,剛肅的臉部線條旋即冷凝,狹長的雙眸微眯,眸光定定地落在賀立衡僵滯在半空中的拳頭上。
見來人,賀立衡動作利速地收回鐵掌,平放在自己的身側。
「秦市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