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傷害媚嫣一生的陰謀。
「你幹什麼?」見周小婉如此面情哀絕,聲淚懼下,媚嫣驚嚇不小,她急忙彎下身去撫她。
「我不配你如此待我,媚嫣,你知不知道,你的整個淒涼的人生都是由我造成。」
「當初,我帶你去火樹銀花,你在那兒喝醉了酒上了秦市長的床,丟失了你的第一次,那一切並不是純屬偶然,而是胡紫蓮蓄意安排的計謀,當時,秦冥修剛剛選拔了h市第一任市長兼市高官,還沒有走馬上任,胡紫蓮與他也剛新婚不久,她為了能操控他的一切,他的人生,故意讓我在你結婚前夕去了火樹銀花,你也沒有喝醉,只是喝了放有媚藥的柳澄汗而已。」
「你說什麼?」周小婉讓媚嫣的腦海一片混亂,她到底說了什麼?她說,五年前,是她故意拉她去「火樹銀花」,是胡紫蓮安排自己的老公出軌,就是在那一夜,她懷上了安安,懷上了秦冥修的孩子,也就成全了她悲涼的一生。
「小婉,你在說謊。」她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扯開唇瓣淒涼地笑開。
「我沒有說謊,當初,我媽得了肺癌,我無錢醫治,所以,不得不聽信了胡紫蓮的話,因為,她說會給我五十萬醫治我媽。」
是呵!當初,她記得小婉的媽媽得了早期肺癌,後來卻莫名其妙就好了,她問她,真能幹,那裡得來這麼多錢醫治她媽?她只是笑而不語,臉色隱晦,原來,是胡紫蓮串通了她,出賣了自己。
原來,她悲涼的一生並不是上蒼的安排,而是人為蓄意的計謀。
原來,她的人生一直都是別人在操控,胡紫蓮為什麼選中她?她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因為,她給賀立衡那時根本就已經有染,當初,她為什麼要聽信母親的話嫁與賀立衡為妻?悔恨的淚水從她白淨的面容上汩汩滾落而下。
她忽然記起,當時,秦冥修到「獨霸」視察時,她為了安安的醫藥費再次爬上了秦冥修的床,如今想來,她只不過是倪傳雄還有周小婉的一枚旗子罷了。
「周小婉,為了錢,你就可以出賣自己的摯友,你這樣廉價的友情真的讓我痛不欲生呀?」
她的眼淚落得更凶,更猛。
「媚嫣,對不起,對不起呀!」
「對不起三個字,就能抹平我心所受的這麼多年的折磨嗎?安安沒有了,我已經是行屍走肉了,而你卻還要來在我受傷的心靈在捅上一刀,周小婉,你好殘忍,為什麼不把這一切都讓它永遠石沉大海?」
她用手捂住了耳朵,用著全身僅有的力氣衝著她吼了起來,她的心再也不堪負荷了,唯一的一個摯友,居然說她悲苦的一生全是她一手造成,愛情是一場騙局,友情卻是一種背叛,兒子沒有了,家也沒有,她沈媚嫣是這個世間最可憐最白痴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