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借我點錢,帶我去橫達賓館,好麼?」
張宇涵也沒有回答,只是轉過臉對她露齒一笑,然後,就就開始沉默地注視著前方,認真地操縱著手中的方向盤。
媚嫣以為他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倚靠在皮軟的車座上,疲倦地緩緩合上了眼,準備趨車子開往賓館的這段時間小憩片刻,這段時間,她覺得好累好累,整個身心疲累。
當她醒來時,車子已經轉入了一條林蔭小道,街燈的光束印照在車身上,閃著一朵又一朵蟄人眼瞳的金燦小花,這不是去橫達賓館的路?
她正想詢問張宇涵之際,白色蘭博迅速轉了一個急彎,車身徐徐滑進了一條幽深的胡同。
在一座小區停了下來。
「到來。」
「這是哪裡?」
媚嫣不明所以地看向窗外,窗外是一幢幢陌生的樓房,樓層並不高,卻混合著歐式風格,紅磚綠瓦被掩蓋在皚皚白雪花下,只露出一小片的紅磚綠瓦,依稀能夠瞧得見樓房的漂亮輪廓。
「一個朋友的住宅之地,他在外地工作,給了我鑰匙,讓我代為看管,你沒地方可去,正好幫她看房子,呵呵。」
「走吧!」
「這好嗎?」他說的話是真是假,她不敢確定,所以,擰著眉宇輕問出。
看出了她的遲疑與擔憂,張宇涵扯了扯唇。
「又什麼不好,走吧!」
他下了車,再幾步繞到她的這一邊,碩士地替她打工車門。
見她一臉冷然地忤在車座上,張宇涵眼底划過一縷捉狹的光芒。
「切,我又不是大灰狠,怕我吃了你?」
「不是。」
媚嫣尷尬地笑了笑,臉上即刻升騰起一片紅暈。
她在張總裁火熱目光注視下,下了車,拿著自己的行李,跟著他走進了那套住所。
房子大約有一百二十幾個平方米的面積,內室裝飾雖不是很豪華,卻有一種家居的感覺,屋子擺放著一架從澳大利亞進口的鋼琴,而琴被白色絲質被套罩著,屋子的家具雖不是很新,帶著一些仿古的味道,卻在上面找不到一絲灰塵的痕跡,無人居住的住所競如此乾淨,大大地出了媚嫣意料之外。
「這屋子裡什麼都不缺,只是冰箱是空的,我馬上出去給你補充一些,這樣就更方便了。」
「別了……」
媚嫣想阻此他,這麼冷的天,她也不想折騰他,只要有一個暫居之地,容身之所,她就很感激他了。
然而,張宇涵的矯健身姿就已經迅速地消失在門邊了。
她凝神看著那台鋼琴,暗揣測著這屋子裡一定住著一個女人,而她是張宇涵的什麼呢?紅顏知己嗎?她抬腿靜靜地走到一間臥房前,推門而入,遙入眼帘的是牆上掛著一張油畫,油畫的背景是法國的高塔,一個女人身著黑色的高領蝙蝠形狀衫形的毛衣,胸前是一串讓人眼花亂墜的修飾品,毛衣長及膝蓋,下身著一條緊身長褲,黑色的長馬靴,戴著一頂白色的毛圓帽,長長的如雲亂發飄散在腦後,隨晨風捲起,她纖長的手指上正站放著一支鴿子,而她整張白嫩的臉龐映襯在晨光里,滿臉閒靜地垂著長長的眼睫毛,面情是那麼安詳,與寧靜的清晨顯得是那麼和諧,她身後是無數隻白鴿正展翅高飛,閃過凌厲的身影,有的停在了她的身後,尋覓著食物,她仔細看了下右下角的所貼的標籤,和諧之晨,作於2004年秋冬清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