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冥修,即然你對我沒有絲毫的愛意,我又何必要留戀於你?我沈媚嫣是一個提得起放得下的女子人,有什麼不可以明說呢?秦市長變心了,那是不爭的事實。
他用非常溫柔的表情給蘇檀香見話,那眸光柔得似水,幽深的眸光仿若想吸去蘇檀香的魂魄。
他溺死的眼神讓媚嫣心底狂升起一股嫉妒。
她一把拉開張宇涵,捧住張宇涵的俊臉,低下頭,唇落在了張宇涵的唇上,就是蜻蜓點水一般,只是發出的聲音很響,在張宇涵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放開了他,推開自己面前的牛排,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宇涵,我飽了,我先回去。」
說著,她從手中的女式包里摸出一串鑰匙,狠狠地捏著那串鑰匙,轉過身,出奇不意地把鑰匙丟在了秦市長的面前。
「讓它物歸原主吧!」
她語氣很淡,然而,甩出的鑰匙力道很大,那串鑰匙滑過秦冥修面前的白盤子,撞上了蘇檀香飲料的杯身,杯子經鑰匙經金光鑰匙這樣沒來由地一撞,差點滑倒在桌面上,要不是蘇檀香反應敏捷地撫住杯身的話,恐怕她的白色風衣衣襟就會被沾了水漬了。
蘇檀香撫住杯子後,這才一臉訝然地看向面孔發白的媚嫣,她不知道這位小姐的火氣為什麼這麼大?讓她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
秦冥修端坐在桌旁,低垂著眼帘,但是,面色變得十分地難看,見他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媚嫣輕哼一聲,踩著微碎的步伐走出餐廳。
秦市長望著那個消失在旋轉水晶門板邊的纖瘦身材時,眸底划過隱晦的傷痛,他從桌上拾起那串鑰匙,把它緊緊地箍在心,鑰匙的棱形邊角蟄破了他的皮肉,生澀的疼痛襲上心口,讓他的心也跟著一塊疼痛。
她走的時候,張宇涵還坐在原位上,抿著唇,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阻此她離開,秦冥修也沒有追出來,她把鑰匙還給了他,是否標誌著她們已經結束了,是的,結束了,不管她有多麼愛他?也不管她們之間是否經歷許多的傷痛,那些都已成了過往,蘇檀香回來了,她輸的徹底,她知道蘇檀在他心裡的份量,從「檀香別墅」的命名,與別墅里擺放的家具,都充滿了檀香的味道,她現在終於明白,以前自己不在乎他是結了婚的男人,那是因為,她知道胡紫蓮在秦市長心中的份量,她知道她們甚至是分居而過,所以,她絲毫不在意,不管胡紫蓮如何挑畔?可是,蘇檀香是不一樣,這個女人死而復生,她不知道到她與秦冥修張宇涵是什麼關係?一個女人三個男人是什麼複雜的關係?
可是,她吃醋了,看到秦冥修柔情萬千地對待那個女人,她的心很疼,很疼,象被刀割了一樣,她不知道自己是那裡得罪了秦冥修?
也許,她壓根兒就沒有得罪他,只是,蘇檀香回來了,他的心變質了,世上男人千千萬萬,沈媚嫣,你又何必一直留戀於一個男人呢?在心中,她一直告訴自己,要提得起,放得下。
可是,為什麼她的心口會象針扎了一樣疼?
她站在公路邊栽種的一顆環保綠樹下,樹葉在她的臉上投了一層暗影,抬起頭,看著不遠處,高橋上一輛輛不同類型的車輛從她眼前呼嘯而過,安安死了,母親不再了,她一直安全慰自己,她還有秦冥修的愛,可是,如今,她還剩下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