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沒在家,也沒去上班,不是失蹤了是什麼?
秦冥修的眉宇間瞬間擰起一朵深刻的褶皺,這個女人莫不是還在與他嘔氣?
他抬指在手機屏幕上劃下一串熟悉的數字符號,電話拔通了卻無人接聽,他拔打了很多遍也是同樣的結果,最後一次電話甚至傳來一個機械的女聲一直重複著「對不起,你拔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拔。」
她死去了哪兒?為什麼不接他的電話?因為在乎她,所以,想懲罰她,昨天晚上才會那樣對她,媚嫣,你到底在哪兒啊?
他抬手爬了爬自己的齊耳的短髮,伸手一臉煩燥地一把打落孫秘書剛剛整理好的文件,秦冥修一向都有摔落文件嗜好,孫秘書翻了翻白眼,簡直不珍惜他的勞動成果,看來又得重新整理一遍了。
可是,他也不敢說什麼?只是彎下腰慢條斯理地撿著散落一地的文件。
「小孫,給我走。」
幾次三番打不能電話,媚嫣的手機甚至處於關機狀態,讓他心剎那崩得死緊,莫不是她出了什麼事?他胡思亂想著,對孫秘書說了一句後就匆匆而去,孫秘書把地上的文件一把全攬在了懷裡,抬腿跟了出去,又去找媚嫣了,姑奶奶,這麼折騰人,我骨頭架子都快散了,三天兩頭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唉!他這個當差的好苦命,嗚嗚。
秦冥修帶著孫秘書在街頭巷尾找了接近一個小時,證實媚嫣沒去上班,已經整整一天未見人影后,他終於明白,媚嫣是真的失蹤了,出事了,他高大的身形凝站在「檀香別墅」客廳的落地窗幔前,臉色冷峻的駭人,余媽垂首,十指交扣立在他的身後,嘴唇泛著白,咬著唇,一語不發。
象一個做了錯事等待家長責罰的孩子,認錯的態度虔誠。
窗外的夜幕漸漸籠罩了萬里蒼穹,世界象是潑了一杯粘稠的墨汁一樣伸手不見五指。
「媚嫣是什麼時候出去的?」
秦市長開啟了薄唇,冷冷地詢問出口。
「今天早晨六點。」
余媽親自記得自己當時正在廚房裡做早餐,她臨行時,還讓她少做一份兒。
「她那麼早出去幹什麼?」
秦市長緩緩轉過臉,冷嗖嗖的眸光掃射向余媽。
「晨跑啊!」
「她出去時,臉色不是很好,神情有點疲憊,象是一夜未睡一般,可能是失眠了吧!」
余媽猜想著。
「你說,昨晚她一夜未睡?」
秦冥修有一點驚訝,這個女人在搞什麼?他心疼她,知道她不想讓他打攪她,所以,他在硬著心腸漠視掉自己心口那份刻骨銘心的傷痛,疾步離去了。
「應該是。」
要不然,沈小姐不會出去晨跑的,她肯定是腦子混沌沌,再過兩個小時又要上班,所以,才拎著毛巾讓跑步了除掉磕睡蟲。
當然,這只是余媽的猜想而已。
秦冥修的眼神一下變得若有所思起來,沉吟半刻,他吩咐著身側的孫秘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