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她之間永遠難到達心靈的彼岸,他必須全力扳到胡天雄,她與媚嫣才有希望,可是,扳到了他,他與胡紫蓮的婚姻也宣告破裂,當那一天真的到來,他的仕途生涯也會走到了盡頭。
李高官一再告誡他,最後別在婚姻上搞成了一些事兒出來,這是官場上的大忌,可以密密地養情婦,十個八個都可以,不過,就是不能離婚,現在當官有幾對是真心相愛,都是一生為了權勢生活在僵冷的空氣里,可以冷戰,可以相死傷害,但是,就是不能離婚。
媚嫣的那句「我只不過是你養的情婦而已,沒有權力過問你的任何一個女人?」
那一句象塗了毒的利箭,一箭射中了他的左心房,直至此刻,他的左胸肺還在隱隱作痛。
他有選擇麼?除了盡全力扳倒胡天雄,他沒有其餘的路走。
心中有了一個澄明的決定,他放開了奶奶枯瘦的手掌,轉身走出了那間「靜庵堂」
天氣漸漸開始升溫了,快過年了,四周一片隆重喜氣的場面,h市各大飯店門口,甚至還掛上了大紅色的燈籠。
一身防寒冬衣的胡紫蓮剛走出自己的家門,便在樓下碰到了正欲驅車去上班阻了車的秦冥雪
她笑臉吟吟地迎了過去。
「冥雪。」
「嗨,嫂嫂。」禮貌地打完招呼,秦冥雪把眼光急切地調開,仿若不想與她多說一般。
「冥雪,你好久都沒來家裡了,我與你哥哥都很想念你。」
胡紫蓮假惺惺地開口說道。
「我還有很多事,很忙。」秦冥雪冷冷地回絕,冥雪自從聽了哥哥的警告後,與她自是沒有往日般親近,一直帶著一種防備的心態。
「忙,不可能見親人的時間都擠不出來吧!今天是我的生日,不管怎麼說,我們還是姑嫂?只有一輩子的緣,冥雪,你哥哥不理我,你的侄兒也沒有了。」
提起孩子,胡紫蓮的眼中閃過一縷落寞的黯淡。
秦冥雪自然知道她流產的事兒,聽說還是為了沈媚嫣,沈媚嫣殺了她的時候,由於自己非常氣憤她騙了自己,所以,硬著心腸沒去看她,可是,正如她所說,她們只有今生的姑嫂關係,不可能還有來世。
所以,她的心腸也軟了下來。
「你生日打算怎麼過?」
「我想去火樹銀花酒吧!簡單一些,再加上幾個朋友。」
「你不告訴我哥嗎?」
「當然,冥雪,只是不知道你哥會不會來。」
「畢竟,他的心一直都在那個女人身上,如果不是為了前程,我恐怕早就成了下堂婦。」
她說著這番話的時候,心裡也足實很落寞與苦澀。
也是,其實,胡紫蓮又何償不是一個悲苦的女人,老公不愛自己,婚姻卻要牽扯其中,這是婚姻最大的傷害與無奈,單純的秦冥雪年少無知,自是動了一番惻隱之心,所以,她只好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