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認真,不管你接不接愛?」
他知道她心裡還念著某個人,不過,他願意等,那怕是海枯石爛的一天。
「張總裁,我配不起你,請你不要開這樣的玩笑。」
見他來真的,媚嫣的笑容從唇際旁隱去,她抬起頭,看著他,冷冷地拒絕。
他心裡至始至終都愛著蘇檀香,蘇檀香屍骨未寒,他又怎麼可能喜歡她?還有那個閒心來追求她?她都不知道這男人葫蘆里賣得什麼藥?
「我是認真的,我知道你還是不能忘記秦冥修,不過,我願意等。」
他把花遞給她,見她拒不接受,他想強行把花塞到媚嫣手裡在,沒想到媚嫣捏著拳頭,拒不接受那一束玫瑰花,張宇涵就使著蠻力把她手指一根根地拔開來,把花強行塞到她手指尖,並按壓下那五根蔥白玉指。
「張宇涵,你……」
媚嫣被他氣得臉都白了,那有這樣勉強人的。
「媚嫣。」
他一臉的正色,早已收起了吊兒郎當的面情。
「我愛你,真的,收下它吧!」
這三個字硬生生震破媚嫣的耳膜,記得也有個人曾在她的耳朵邊囈語,他說他愛她,最終,他卻把自己趕出了「檀香別墅」,這個男人也說愛她,然而,是那麼的可笑,明明兩個月前,他還對另一個女人的逝世痛不欲生,撕心裂肺,現在,在女人屍骨未寒時,他卻輕易對她說出這三個神聖字,他們的愛是那麼的荒聊,是那麼的可笑。
「別侮辱那份神聖的愛,張宇涵,我不是你的那些美眉。」
她早已歷經了風霜,飽嘗了人世太多的冷暖,替代品,她沈媚嫣從來就不屑做。
她知道他不未人知的秘密,他只是想用她來擊敗秦冥修而已,只是,他可知道秦冥修根本對她沒有一點感情,所又,他張宇涵是白費心了。
「我對你是認真的,媚嫣。」
他不再喚她妞兒,而是很認真的叫起了她的芳名。
看著他一臉認真的面情,灼深的眸光,媚嫣覺得這男人的演技與她的前夫賀立衡真是有一拼,不去演戲真的是太埋沒才華了,她真的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破綻,他的臉上認真的面情是那麼真摯,根本看不出一點說假話的痕跡,要不是她還有一點腦子的話,要不是她親眼目睹他在檀香的墳前那副傷心欲絕的臉孔,她差一點就相信了。
「好一幅情深綿長的畫卷。」
一個譏誚冷漠的聲音飄入耳膜,媚嫣與張宇涵雙雙抬眼尋聲望去。
一個高大的男人身影緩步走了過來,男人一身鐵灰色西裝,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
賀立衡,他怎麼會到這兒來?媚嫣不想理他,別開臉,同時,也縮回了手,捧著手上的那束鮮花。
「親愛的,真巧,居然在這兒遇上了。」
他走到她們面前,逕自對媚嫣說著話,那腔調帶著某些酸楚與冷咧。
「誰是你親愛的,賀立衡,你跟她可是沒有關係了。」
媚嫣本想出聲喝斥賀立衡,沒想到張宇涵卻趕在她之前徐聲開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