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的鏡子,你能把它一片片地鑲好,恢復到原有的最初嗎?」
她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只是冷著心問著賀立衡。
「媚嫣,是秦冥修逼著我簽那份協議,當初我與胡紫蓮絞在一起,只是塗她能幫我而已,那份初戀早就埋沒在了歲月的塵埃里,她只不過是我的一個虛幻的夢而已,經歷了這麼多事後,我才發現,原來,我想要的女人,一直都是你。」
媚嫣定定地凝望著他,眼睛迸射出一股寒光,她真想把這個男人的心挖出來,剖析一下,看它是紅的還是黑的。
他說著這番話,居然臉不紅心不跳,還是他習慣於撒謊,養成了說謊話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心理素質。
「真的,媚嫣。」
見媚嫣不肯相信自己,賀立衡終是急了起來,他緊緊地握住媚嫣的手,置放在自己心窩處。
那心窩是燙的,熱的,而媚嫣的心卻是涼的。
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就算他舌燦蓮花,媚嫣也絕不會再把自己送入狼口,她深深地感受過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被他騙一次是傻,騙第二次就是犯賤,更何況,她對他沒有感情,屬於男女之間一丁點兒的感情,她又怎麼會與他復婚呢?
她唯一感到慶幸的就是,她們之間沒有孩子,她也就沒有牽掛。
「賀立衡,追根究底,安安的死你也有一份。」
她言下之意就是,絕不會原諒害死自己的兒子的兇手。
「一年前,我求過你,求你把我與安安當人,可是,你卻執意與胡紫蓮狼狽為奸。」
「是我鬼迷了心竊,媚嫣,我求你原諒我,我是真的愛你呀!」
破鏡雖是難圓,可是,他希望媚嫣能再給他一次重新做人機會。
「不要再給我提那三個字,你不配。」
媚嫣終是忍不住低低地咆哮起來。
這個男人口口聲聲說愛她,卻日日折磨著她的靈魂,他這樣的愛還真是驚世駭俗。
「這麼說,你是鐵了心不給我機會。」
賀立衡幽傷的面容猙獰了起來,眼睛裡也划過一抹寒光。
「只要你給我復婚,我就把胡紫蓮送上法庭,秦冥修不是一直都在找她的下落嗎?你不是一直都希望她惡人有惡報嗎?」
他使出最後的殺人鋁。
拿胡紫蓮的下落給她來作交易。
「你知道胡紫蓮的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