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他真的追到這個地方來,想要對她做盡牲畜的行為,她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
所以,她希望剛才看到只是自己的幻覺罷了,屋子裡明亮的視野一下子變成了漆黑一片,停電了,吹大風就必然會停電,也許是把那兒的電線吹斷了,尤其是在濱江路這一帶,電線安插複雜,他才搬來不到兩月就已經停了好幾次電了。
供電公司應該會安排人來及時搶修,可是,這深夜裡,估計是沒有人來了,她慢慢地走到床前,打開床頭櫃,從床頭柜上摸索出一半截蠟燭。
劃燃了火柴,點亮了蠟燭,蠟燭的微弱光芒印在牆壁上,照射出她蜷曲小小的一團黑影子。
她剛窩進被子裡,重新拿起那份文件閱讀。
手機玲聲卻劃破了靜謐的暗夜,她從枕頭下摸出手機,瞟了眼電話上那個陌生的號碼,按下了通話鍵。
「喂,你好,請問那位?」
「寶貝,你還逃得真快呀?」
是賀立衡的聲音,低低沉沉的,駭人心魂的那一種,仿若他那雙兇殘的黑眼能夠穿透話筒,直射她人心一般。
他怎麼找到自己的電話的?自從與他離婚後,她就換了新號碼,這個男人在暗夜再次打電話給她,目的是什麼?
「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請不要再打電話給我。」
媚嫣抖著心口冷冷地警告。
「如果你再敢找我,我就報警,告你性騷擾。」
「老公騷憂老婆,天經地義。」
「哈哈哈。」電話里傳來了他邪惡如魔的殘忍笑聲。
「不再是,我們已經離婚了,賀立衡,請不要騷擾我,我真的會報警的。」
聞言,賀立衡收住笑,他陰測測的聲音再度響起。
讓媚嫣感覺汗毛都直立了起來。
「報警,你有證據嗎?那個是要講究證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