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從不喝咖啡的。」
是的,與他共同生活五年來,她一直是不沾咖啡的,儘管以後她因為迷戀而也愛上了喝咖啡,但是,近一年來的生活,賀立衡是毫不知情的。
賀立衡沒有理她,向服務生要了兩杯黑色的咖啡,咖啡來了,媚嫣擰著眉宇,低下頭,怔怔地看著白杯子裡濃黑的咖啡。
「喝吧!」賀立衡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那一杯,冷聲命令著媚嫣。
「你到底想怎麼樣?」
媚嫣摸不著他內心真正的想法,他看上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臉色也點兒陰晴不定,他剛被貶了官,心情肯定是鬱悶到了極點,他的性格她知之甚深,她怕他再喪心病狂地折磨自己,所以,她喝了咖啡就得儘快找藉口離開,也絕不與他去什麼荒無人煙的地方或者場所。
「不怎麼樣?媚嫣,做不出夫妻做朋友嗎?防著我幹嘛。」
「你以為我真捨得忍心傷你。」
又來了,都說甜言蜜語是穿腸的毒藥,是是因為五年前,他舌燦蓮花,把母親哄得團團轉,母親才會逼著她與他變愛結婚生子,也就造就了她灰敗的人生。
「我能怎麼樣?你的男人那麼有本事,在h市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他語氣冷冷譏誚,還夾雜著淡淡的酸楚與失落。
「我沒有男人。」她終於正眼瞧他,並且糾正他。
「秦冥修不就是你的男人嗎?如果不是,那你給我復婚。」
他黑色的瞳仁重新燃起了一線希望。
「賀立衡,難道你真的不明白嗎?我們之間再也不可能了。」
媚嫣不知道這男人為什麼如此執著?她們的婚姻早在他出軌後就破碎不堪了,破了的鏡子就再難鑲圓。
都說好馬不吃回草,賀立衡為何如此地執迷不悟呢?
「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只要你願意。」
「我不願意。」媚嫣定定地盯望著他的眼睛,非常認真地對他說出自己的想法。
「好,我尊重你的意思,喝咖啡,不做夫妻,可以做朋友嘛。」
賀立衡沒有說話了,只是靜靜地品嘗著手指尖的咖啡,品嘗著黑色咖啡的味道,就好象是灰敗婚姻苦澀的悽苦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