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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救命啊。」
眾人紛紛圍了過來,賀立衡尷尬地一笑,難為情地對大家說。
「我們兩口子吵架,她說我外面有了女人,呵呵。」
說完,又低下頭,狠狠地攬著媚嫣纖細的腰身。
「親愛的,別鬧了,別人會笑話的。回家了,我錯了,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說完,他還噁心地在媚嫣飽滿的耳珠上咬了一口。
「切,吵架也不回去吵,丟人死了。」
「小姐原諒他吧,夫妻那有隔夜仇的。」
一個大媽型的女人啐啐叨念著離開。
「走吧,走吧,人家兩口子吵架,沒什麼看頭,床頭吵架床尾和。」
一過路的男人燦笑著驅散了人群。
「不是,不是,我……」
媚嫣真是被賀立衡氣死了,見自己掙脫不了他的鉗制,所以,她張開嘴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唉喲。」他慘叫出聲,由於有了上一次她逃跑的經驗,賀立衡承受著肩上劇烈的痛楚,咬緊牙關就是不放手,他把媚嫣連拖帶拉,強行把她拖上了一輛計程車。
計程車駛向了h市郊區的一幢正在修建的樓房前,計程車絕塵而去,媚嫣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是,無論如何,他把她強行帶到這種地方來就是居心叵測。
「你讓我回去。」
「回去,可以。」他冷冷地斜視了她一眼,狠狠地捏住了她的手腕骨,沒有一點憐惜,痛得媚嫣額角的冷汗直流,他用著暴行把她拖進一處標有「此處正在修建,非工作人員」不得入內的狹小通道。
現在正是午休時間,裡面的工人或許都回去吃飯了,幾乎沒有看到一個人影,他拉著媚嫣的長髮,狠命地使勁拉扯,她抬手捧住自己的腦袋護住自己的髮根,以至於減輕自己的痛苦,但是,在他強行的拉扯著,她只能彎著身子跟隨著她的步伐,她們沿著白色的階梯一步步向上攀爬,二十四層的宏偉建築,不到半個小時,她們就爬了上去,當到達樓時,賀立衡虛掩上那扇天樓的鉛皮鐵門,一把狠狠地把媚嫣甩在了天樓堅硬的地面上。
「你到底想做什麼啊?」
由於強行被他拉扯著爬了二十四層樓的關係,媚嫣的腿腳止不住地顫抖著。
他過大力度的拉扯,攀爬樓梯跌跌撞撞間,她的臉部多次被碰上了牆壁,嘴角被碰破了皮,還沾了些許的水泥漿屑。
媚嫣強忍住被摔倒地面的渾身的疼痛,她張著一雙怒眸盯望著賀立衡,這個神智已接近瘋狂的男人。
「幹什麼?」
賀立衡黑色的眼瞳死死地盯著媚嫣,用著冰冷的語氣回應。
「你給秦冥修打電話,讓他恢復我的職權。」
他象一隻惡豹一樣步了過去,蹲在媚嫣的腳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