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做什麼?只是在與我前妻敘敘舊而已。」
他吊兒郎當地說。
「你想做什麼?」
秦冥修的聲音絲毫不見一點零亂。
沉穩內斂不是他一向的行事作風麼?
「想不想救這個女人,你聽,她的聲音多麼嬌媚,也許,秦市你並不陌生吧。」
他低低地笑著,臉上浸著野獸似的恐怖笑意。
低下頭,他象一隻惡狼一樣,啃咬著媚嫣的嫩唇,由於他啃得太用力,媚嫣發出一聲尖叫,然後,是急促的呼息聲傳了過去。
秦冥修抽扭的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
「你想怎麼樣?」
他打開天窗說亮話了,這個男人揪著媚嫣不放,目的已昭然皆知。
「我要當副市長。」
他涼薄的嘴唇微開,利索地把自己的目的傳了過去。
「你可以參加競選。」
秦冥修是聰明人,他不知道她們身在何方,不過,媚嫣在他的手上,這是已知道的事實。
「競選,狗屁,秦冥修,你當老子是三歲小孩,你知道我們在那兒,我們可是在高高的新樓建築區,二十四層樓房最頂端,我們正在漫步在雲端間,享受二人情懷,秦市長,你羨慕呢?還是會嫉妒。」
「賀立衡,你不要亂來。」聽著他們身在何方,秦冥修的心提到了嗓子尖。
「我可沒有亂來,我的前妻正享受著我的溫情呢?秦市長,哈哈。」
他的的聲音是那麼恐怖滄涼。
「想救你心愛的女人不?」
「她的身後是萬丈高樓,我的手正狠狠地捏著她纖細的脖子,如果我稍稍用力一推,她就會摔下樓層,灰飛煙滅,秦市長,如果想救她,限你十分鐘後來到這裡,要不,我就把她推下去,讓她一世不得超生。」
「賀立衡,你還真是男人,老是把男人之間的戰爭扯在女人身上。」
秦冥修心痛地挖苦。
「我不是男人,我是小人。」
說完,他把電話置放在媚嫣的唇邊,另一支手撩起媚嫣的青黑烏絲奮力地拉扯,媚嫣經愛不起他的蠻橫的力道,只感覺頭皮發麻,仰起脖子時,她的眸光象一柄利箭狠狠地直射賀立衡。
見她緊咬著自己的唇,堅強地承受下他虐待她的痛楚,賀立衡唇際的笑容擴大,擴大,無限地擴大,他到要看看她能硬到什麼時候?
他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媚嫣額角摻出冷汗之際,紅唇溢出了痛苦地低吟。
痛苦的低吟順著手機的順話器傳遞到另一端男人的耳膜時,賀立衡臉上張於閃現出勝利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