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唇:“那你不会觉得它们身上有很多细菌、很脏吗?”
时绰无奈地笑笑:“我认为,以我的资产水平,还不至于连疫苗都打不起。”
他的话,宛若粗壮结实的绳索,轻而易举地穿过屏障,将她举棋不定的心托住。
是呀,可以打疫苗,可以洗澡,可以有无数种方式。
哪有什么“脏”,不过是不愿意满足她愿望的借口而已。
浅粉色的下唇被咬住,她又问:“可养猫会不会很麻烦呀?我可以养好吗?”
看穿了她的顾虑,时绰不假思索地去握她的手。
顾倚风瞪大了眼睛,他的手很大,轻而易举就将她的指骨裹住,干燥的温暖将原本尽是凉意的手背包围。
围的又好像不只是手。
耳边传来男人不容置否的磁性嗓音:
“不是你,是我们。”
第26章 假正经
因为时绰的那番话, 顾倚风久违地失眠了。
等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天都要亮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隐约可见微弱的橙黄朝晖。
很淡, 却又很惹眼。
冬日的太阳不再那么灼热, 像是叛逆期的“刺头”终于被磨平了棱角,只安分地东升西落,散着仅有的暖光。
远不如风雪来得猛烈。
这一觉睡得很沉,她睁开眼看了下手机, 已经十点半了。
乌黑的睫羽翕动, 困意消散得干净利落。
草草洗漱完准备下楼,她站在楼梯上, 听到时绰在跟人打电话。
“把与星启集团的会议推迟到明天……”
她心绪乱糟糟的, 只听见了开头一句,后面的一大堆就顺着外耳道又钻了出去。
很快, 男人结束了电话。
他站在落地窗前, 身形修长, 身姿挺括, 明明只有一件款式简单的白毛衣, 却被穿出了即将登台走秀的气质。
窗外雪色若银装, 将花园的枯槁妆点。
听见哒哒哒的脚步声, 他回头:“起来了。”
视线落在他脸上,随即顺延而下,从后街滑到肩头, 最后的是暗藏力道的腰。
匆匆移开后, 顾倚风面上盈着不自然的情绪:“你昨天晚上说的话……”
“不是哄你的。”
看穿了她心里的顾虑, 时绰答得直白:“我没有夸海口的习惯,既然说了那就得做到。还是说, 你怕了?”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