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没听到声音,时绰也不催促,就这样安静地等待着。
赶在睡裙被她弄出一个洞前,顾倚风总算说出口:“对不起。”
这三个字出来的有些轻飘飘,很容易让人忽视掉它们背后的艰难挣扎。
饶知道他不会打断自己,可她的声音中仍旧染上几分着急和不安,一股脑地将想到的全都说了:“那天我不应该那么说,我也没有贬低、嫌弃你的意思,真的只是刚好想到顺嘴就说出来了,但我看待你长相的心思特别纯粹,真的!”
喉咙隐隐发痒,她忍着涩意吐出最后一句:“所以,你能别生气了吗?”
两秒后,手机里传出一声无可奈何的轻叹。
可能是他的存在感太过强烈,顾倚风甚至能模拟出他就站在自己面前的模样。
他气质冷,可一旦有表情就特别生动。
尤其是笑的时候,好看得不像话。
他道:“我也要跟你说声对不起。抱歉,之前因为我自己没调整好情绪,可能让你误会了什么,但其实,我并没有在生气。”
顾倚风一怔:“你的情绪?是因为那句话吗?”
时绰:“算是吧,当时想得有些多,有点钻牛角尖,不明白为什么做了这么多,你一看到我第一反应还是这张脸。”
被最后一句话吓一跳,顾倚风赶紧给自己发金水:“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单纯地想表达你很好看,绝对、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
男人被她撇清关系的迫切逗笑,随着这一声短暂的气音,他的声线也整个柔和下来:“那不如你说说,有多好看?”
顾倚风谨慎地想了想,最后道:“说不上来,反正就是特别特别帅。”
临末,她故意找了个不算太清白的词强调:“是我很喜欢的那种帅。”
两人同时安静下来。
静到可怕。
顾倚风的手指微微颤着,她甚至能感知到自己几乎越出胸口的心脏。
半晌,才又听到他的笑:“看来我不应该过分纠结,因为这张脸在时太太眼里,是加分项。”
顾倚风乘胜追击:“你笑了,是不是代表我们和好了?”
在她看不见的大洋彼岸,男人穿着黑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罕见地松开两颗。
他一只手握着手机,透过37层楼的落地窗欣赏着纽约的早晨,长眉轻挑:“我们有不好吗?”
某人像个得到糖果的小朋友,声音欢快:“没有没有,当然没有!我们天下第一好!”
被她的愉悦感染到,时绰眉宇间的烦闷顿时消散,随手摘下银丝边眼镜,似轻呐的调调: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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