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喝醉酒了,也那么小心翼翼,一點都不坦誠。
姜別懶得和醉鬼刨根問底,主動承認道:「對,是我吃醋了。」
褚冉長睫顫抖,嘴唇翕和數下,面對他的坦蕩卻不知如何開口。
她慢慢卸下防備,手指輕輕拉動男人的衣擺,覺得姜少爺尊貴的體面是不太能容忍這頂綠帽子,更何況她只是想……氣他一下。
姜別抬手揉了下她的發頂,俯身,薄唇落在她的眼皮上。
唇瓣沿著女人小巧的鼻尖向下,每一個吻都憐兮無比。
他的語氣依舊溫柔:「褚冉,你當我是死人麼?」
褚冉下意識去看他,「我——」
尾音悉數被堵在柔軟的唇舌中。
姜別摁住她的後頸,這次的吻激烈又兇狠,牙齒咬著她的唇肉,褚冉吃痛,伸手去推他。
結果力道太小,雙手被鎖住,但女人的指甲很尖,擦過姜別的下頜,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跡。
姜別「嘶」了聲,鬆開她,反手摸了摸被抓傷的地方。
「看不到裸男,很生氣?」他指著那道紅痕,「姜太太,多少帶點個人恩怨了。」
褚冉:「……」
-
窗外高懸一輪圓月,皎白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躍進房內,恰巧落在褚冉的眼皮上。
她睫毛輕顫了下,打算翻身避開,靠近床畔的那隻手卻移動不得,一股牽制力將她桎梏在原地。
褚冉懵懵然睜開眼睛,房間內僅開了盞壁燈,還是最低檔的光亮,姜別蹲在床邊,額前的黑髮隨意散落,半遮住他凌厲深刻的眉眼。
他捏著她的手指,「別動。」
最後一根手指的指甲在指甲鉗的咬合下斷裂,褚冉終於反應過來他在做什麼。
「姜別!!!」床上的女人一蹦三尺高,「我新做不久的指甲!」
就這麼被他剪!掉!了!
褚冉看著光禿禿的手指,眼一閉栽倒在床上。
姜別收起指甲鉗,一層柔暖的光束落在他眉眼間,襯得眼神溫情脈脈。
「我修得指甲不好看?」
褚冉臉朝下,趴在枕頭上,把手指挪動到眼睛前面,每個指甲的弧度都完美極了,看得出美甲師的強迫症十分嚴重。
她欲哭無淚,果然是睚眥必報的姜少爺,她不過是撓了他一下。
褚冉悄悄挪動視線,看了眼他的下頜角。
姜別貼了個創口貼,說實話,特別的欲蓋彌彰。
她重新把臉埋進枕頭,試圖當個瞎子,順便裝作不記得今晚發生的一切荒唐事情。
但姜別不打算給她裝傻的機會,耳畔響起細細簌簌的響動。
褚冉腦袋動了動,用餘光偷瞄,發現床邊的男人在一言不發地脫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