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別好整以暇看著她匍匐在門板上,好在玻璃乾淨,不至於弄髒她的衣服。
醉意持續綿長,褚冉渾身發燙,玻璃涼颼颼的,她貼在上面很舒服。
還沒享受盡興,浴室門被人打開,她向前撲去,鼻尖撞上男人堅硬的胸膛。
捂著鼻子,哀怨地抬起頭,對上姜別戲謔含情的黑眸,褚冉蹙眉,捏住濕漉漉的袖子:「你都把我弄濕了。」
這句話引人遐想。
姜彆氣定神閒睨她,「你不是想看清楚?」
浴室中水霧瀰漫,繚繞在他身側,褚冉不仔細看,依舊會被水霧蒙了眼睛。
「這也看不清楚。」她撇嘴,「我要出去換衣服了。」
剛轉過身,腰被攬住,這下不止袖口濕了,整個後背都被水浸染。
褚冉掙扎了兩下,男人的力道太大,「你……」
「本來想洗完再幫你洗澡的。」姜別略微低頭,下巴抵住褚冉的發頂,靜靜抱了一會兒後,長指輕車熟路開始解她的衣扣。
被剝光了,褚冉悶頭扎進水流中。
用白皙的後背對著他,沒過多久,大腦昏沉,「姜別,我好暈。」
她沒開玩笑,被酒精麻醉的大腦神經在水汽的蒸騰下愈發沉迷。
膝蓋也發軟,不得已用額頭抵住牆壁,找到一個穩定的著力點才穩住綿軟的身子。
那邊,姜別調試好浴缸中的水溫,走過來把人抱起。
沒有衣物阻隔的觸碰令人上癮。
褚冉緊緊抱住姜別的脖頸,不肯鬆手,臉埋在他肩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好香。」
說完,嫌棄地揪起自己的頭髮聞了聞,「我好臭。」
姜別打開置物架上的香薰盒,扔了些她喜歡的香氛球進去。
褚冉虛虛覷他一眼,「你是嫌棄我身上臭臭的嗎?」
姜別無奈,不理解她醉酒後的腦迴路,仍耐著性子答:「沒有。」
「那你為什麼要放這個?」她捏住融化了半圈的香氛球,「姜別,撒謊會變成匹諾曹的。」
「……」解釋無用。
姜別撩起漂浮在水面上的泡泡,抹了一些在她鼻尖上,「那你的鼻子早就長到天上去了。」
他安頓好醉鬼,起身到淋浴那沖洗好。
褚冉蜷著身子縮在浴缸里,安靜了許久,困意來得洶湧。
姜別收拾好自己,耐心幫她洗乾淨,用熱毛巾擦拭臉頰時,褚冉像只乖巧的貓咪,主動蹭著他的手心。
無聲彎唇,輕輕親了親女人小巧的鼻尖,「好乖。」
如果清醒時的褚冉能有現在的半分乖巧,姜別就心滿意足了。
洗澡的整個過程褚冉都無比配合,穿上衣服,被他抱回床上,腳還是濕的,她把腿垂在床沿,晾乾之後才鑽進被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