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關閉直播間,起身離開書房,在玄關櫃看到一抹燦紅色。
那是李勛和縱朝暮婚禮的請柬。
車廂中漂浮著沉冽的木質香,姜別閉目休息,韓澤默默打量老板的黑眼圈,暗嘆欲求不滿要人命,太太才鬧脾氣出走幾天,姜總就被折磨成這副鬼樣子了。
不過,這事真怪不得姜總,韓澤又替兩人惋惜。
倏爾,后座上的男人啟唇,沉聲說:「讓李勛再給褚冉另發一份請柬。」
韓澤「啊」了聲,「姜總,這不太……」
夫妻二人分開邀請,豈不是坐實他們不合的傳言。
姜別掀起眼帘,漆黑的眸子凝過來,韓澤噤聲半秒,而後說:「馬上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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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二人分開邀請不合規矩,縱朝暮猜到兩人鬧了彆扭,親自致電褚冉邀請她來參加婚禮。
褚冉沒料到婚期如此快,頗感訝異:「已經都解決好了?」
李勛的後花園縱朝暮無心過問,但既然選擇結婚,那以後他必不能留下那些鶯鶯燕燕。
「徐潔那邊……」肚子裡的孩子才是最大的問題。
縱朝暮說:「已經流掉了。」
起初拼死要護住肚子裡的孩子,李家鬆了口,答應她生下孩子歸入李家族譜,但孩子的撫養權歸李勛,從此徐潔不能再過問,而且李老爺子強硬要求進行親子鑑定。
徐潔最後竟主動放棄,同意打掉孩子。
說到底,她被視為一個生育工具,但凡有尊嚴的女人都不會答應。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掛斷電話前,縱朝暮柔聲說:「婚禮一定要來啊,還想得到你的祝福呢。」
褚冉莞爾,應下來:「嗯,會去的。」
李勛和縱朝暮的婚禮,姜別也會到場,褚冉放下手機,腦袋裡空白一片,算起日子,她和姜別已經分開半個月了,到月底的婚禮,就是整整一個月。
時間如指間流沙,稍縱即逝。
說不定再過不久,她就能坦然面對姜別了。
「褚經理,陳導讓我請您過去。」
大概是商量成團之夜的事宜,褚冉頷首,「馬上過去。」
說到底,出道位的人選已是定局,總選只是走個形式過場,再藉機用練習生們辛苦的蛻變過程感染粉絲,帶動贊助品牌的宣傳,毫無真實性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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