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只會害人害己。
褚冉垂下眼帘,輕聲開口:「工作室裝修得很漂亮。」
姜別淡聲答:「你喜歡就好。」
再度陷入沉寂,褚冉攥緊手指,偏過頭去,隱忍住眼眶蔓延開的酸澀,啞聲道:「對不起。」
聞言,姜別倏然一笑,側目望過來,清雋的眉眼間滿是不解,「這是為什麼道歉?」
「最近發生的事情,對你不公平。」
她直接切斷了所有的後路,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固執地縮回堅硬的殼子裡。
姜別頷首,雲淡風輕追問:「沒有其他話想跟我講了?」
「……嗯。」褚冉悶悶點了點頭,「不知道要講什麼了。」
褚冉記得,從高中開始他們兩人做同桌,多數時候是拌嘴,鮮少有沉默的時候,即便沉默,也
是埋頭做題互相較量。
那時不曾想過會有朝一日相顧無言。
姜別不喝酒,輕抿一口茶,看似毫不在意:「那就不說。」
褚冉:「……」
她有些不習慣姜別的轉變,心口好似壓著千斤重的巨石。
她懊悔,自責,又無可奈何,紛雜的情緒積攢在心中,令人壓迫難耐。
「我去縱老師那邊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最後,褚冉落荒而逃。
姜別緊攥的手指鬆開,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眉眼間的隱忍神情肉眼可見,他深吸一口氣,肩膀靠住椅背,緩緩閉上眼睛。
賀隨遞給他一杯酒,狐疑問:「那個李醫生的方法真的有用?我怎麼看著褚冉更不愛理你了。」
李醫生從高中開始就負責褚冉的心理疏導,對她的病情了解清晰,他給出的方案就是「不破不立」,心中的這道坎需要褚冉自己闖過去,直到她瀕臨絕境,主動選擇去依賴別人。
但姜別覺得,他快要忍耐不住了。
褚冉去洗手間冷靜了片刻,出來時,褚母的電話接踵而至。
她猶豫片刻,接通,那端的斥責立刻炸響在耳畔。
「褚冉,李家婚宴上是怎麼回事?」褚母厲聲問,「你和姜別又鬧什麼,不嫌丟人嗎?!」
褚冉的神經繃至極點,她靠牆蹲下身,將頭埋進臂彎中,聲音悶重道:「媽媽,你什麼時候可以不考慮臉面,先問問我好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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