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移至林余薇身上,果然是演戲多年的藝人,再抬頭時渲染欲泣的模樣楚楚動人,頂著和褚冉百分之八十相似的臉裝可憐,引起了心理上的不適。
褚冉轉頭不去看她,靜靜聽小白花的一襲委屈說辭。
林余薇聲音帶著哭腔,「對不起大家,我讓你們失望了。這首曲子的確不是我原創,我愧對粉絲們的期待,也對不起原創者。在此,我向褚冉說一聲抱歉。」
到記者提問環節,前排篩選過的正規記者站起,「林小姐,前不久您多次在採訪中內涵褚小姐與您的長相,甚至縱容粉絲在網絡上詆毀褚小姐,我個人認為您的道歉並不真心實意。」
經紀人連忙打斷她:「這位記者,我們今天的發布會是就單曲抄襲一事,請不要提及無關內容。」
後面的記者接茬,「曲子可以抄襲,臉就不可以復刻了嗎?」
記者們的發問處處點到林余薇的痛處,她知道自己被放棄了,以後也不可能有翻身的機會。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全都是因為她——
林余薇猛地站起身撲向旁邊的人,手揚起去撕褚冉的頭髮,「我不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姜別動作快,衝上台拉住瘋狂的女人,將人甩到一邊,低頭檢查褚冉身上有無傷痕。
褚冉搖搖頭,手臂上被劃了一道,「沒事。」
姜別俯身拉住麥,沉聲道:「抱歉,發布會到此結束。」
說完,牽起褚冉的手從另一側離開,記者們錯愕,防不勝防,網上的傳言原來是真的!
出去便是休息室。
姜別推開門,回頭交代跟上來的助理,「去拿藥箱。」
林余薇的指甲很長,褚冉是疤痕皮膚,輕輕劃一道都會出現腫脹的情況。一道八厘米左右的劃痕邊緣紅腫,對比周圍白皙的皮膚更加刺眼。
助理拿來藥箱,非常識眼色留下他們兩人獨處。
姜別打開藥箱,發現沒有碘伏,只有醫用酒精,用棉簽蘸取一點,他說:「可能會有點疼。」
褚冉默默道:「不擦酒精現在也很疼。」
姜別抬頭,面對林余薇他們時的眼神凌厲,此刻卻意外柔軟下來,「都說了不讓你上去。」
褚冉眼皮耷落,手指輕輕蹭了蹭鼻尖,有些不好意思,「那首歌我是寫給你的。」
「所以它對我來說特別重要。」
姜別抿唇,輕拉過她的胳膊,放輕手中的動作替她消毒。
褚冉垂眸,抬起另只手放到姜別發頂上,男人的發質細軟,經過陽光映襯呈現出深棕色。
「你知道的,我從小生活在並不理想的原生家庭中,父母離婚之後,我就像是顆皮球一樣被他們踢來踢去。褚常青說我叛逆,還沒成年就想往娛樂圈裡鑽,這些不好的習性全是我媽教出來的。我媽責怪他不管我,借著藝術的名義和其他女人混在一起。我就像是證明他們失敗的一個證據。」
褚冉吸了吸鼻子,眼眶漸紅,「姜別,其實我不想的。」
她一時叛逆進了那個圈子,鏡頭對準她,輿論淹沒她,稍有不慎她的所有舉動都會被媒體拿來當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