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香山回來,沈溢圓心情變得輕盈起來,或許是因為有了那份「祈願牌」,沈溢圓有了神明相助的「底氣」。
時間過得匆忙,馬上就到了沈溢圓進組的日子。
電影是在另外一個城市開拍,沈溢圓從京市飛過去要六個小時,相當於跨過了大半個中國。
因為是封閉式拍戲,相當於好幾個月沈溢圓都不能出來,她帶了四季能穿的衣服,整整裝滿兩個行李箱。
她的小助理喬喬也來幫她整理衣服,兩人到了門口才發現,停了一輛黑色卡宴。
后座車窗降下來,江嶼洲對她說:「上車。」
「那我助理……」
江嶼洲簡短道:「坐後面那輛車。」
沈溢圓這才看清卡宴後面又跟了一輛車。
沈溢圓沒猶豫,她坐上車,車門關上,整個車裡光線昏暗。
而在這昏暗的光線中,江嶼洲穩穩坐著,他一身西裝革履,身上還縈繞著淡淡的酒氣,明顯是剛從宴會上撤身離開。
「你怎麼來了?」沈溢圓問,「你不是在參加宴會嗎?」
「提前結束了。」江嶼洲偏頭看她,眼神很沉,「我來送你去機場。」
他口吻輕鬆,不提那些為了提前離席幾經周旋所做的努力。
沈溢圓沉默了會,乾巴巴地「哦」了一聲。
「這次拍戲,要進組待多久?」他問。
「快則三四個月,慢則五六個月吧。」沈溢圓說。
江嶼洲牽住她的手,他骨節寬大,襯的她手纖細柔軟,指縫被他強勢插.入,沈溢圓莫名想起每次在纏綿至極時,江嶼洲就喜歡這樣握著她的手,仿佛她被牢牢禁錮在他的掌心。
他問她劇組在哪拍戲。
沈溢圓說了地址。
江嶼洲問她那裡的條件會不會很艱苦,又問她受不受得住。
沈溢圓無語:「我可沒有你想的那麼嬌氣。」
她可是個很敬業的演員。
江嶼洲低笑著吻她:「嗯,很敬業。」
沈溢圓被動承受。
他的氣息變得灼熱滾燙,忽然眯起眼,手捏住她的下頜,啞聲問:「敬業的演員,也會在拍吻戲的時候發呆嗎?」
沈溢圓一怔。
剛剛江嶼洲吻她時,她確實在想別的事。
不等沈溢圓回答,江嶼洲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上來,他將她抱起,讓她跨坐在他身上,輕薄的牛仔褲和熨燙筆直的西褲緊緊相貼,他摟著她腰的手那麼用力,像是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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