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離工作,生活中頭一回被人這樣妥帖地安排好,他還挺不適應。又第一次坐在女生車上的副駕駛,他更是不知道該做點什麼。
「我都聯繫好了,」她看了眼導航,「今天你聽我的就OK了。」
說著她輕車熟路地啟動車輛,犀利地將方向盤一打,很快將車開出地下車庫。
她車開得比他預想中的要好,駕駛平穩,判斷力也不錯,盛亦淮瞧著她專注的側臉,心裡有些許慰藉。
「你別老看著我,我緊張。」
角色互換,南秋這才感受到她那會老偷窺他,他是個什麼心理。
盛亦淮這才收回目光,瞧向窗外。
他從一個主導者,變成了一個被動者,這感覺貌似有點奇怪,但是不用費腦子,好像還不錯。
一路都很順利,也沒遲到。
南秋看他下車後那猶猶豫豫慢吞吞的樣子,一手拿著包,一手拉住他的手腕,邊走邊笑:「我們看的是老中醫,不打針不吃藥,別怕啊!快點,要到時間了。」
「……」
他看起來很怕嗎?他蹙眉。
不害怕那磨蹭什麼?
南秋又被他這個表情逗樂了。
這個霸道的傢伙,病了一場後蔫兒了,再也沒力氣中氣十足地跟她吵架,也不能說一不二地干涉她的事情,褪去鋒芒後的他,還真有點呆萌呆萌的。
剛好離約的時間差不多,前面的患者也看完了,她連忙把他拉上前去,打招呼:「李主任,我是徐文菲的朋友。」
「菲菲跟我說過了,什麼問題。」醫生示意他坐。
南秋看盛亦淮整個人都僵著,一把將他按在椅子上,長話短說:「我老公最近得了場重感冒,現在咳得很厲害,尤其是夜間,麻煩您給看看……」
醫生給他聽了聽心肺,發覺症狀還挺嚴重,又仔細地把了把脈,問道:「你這是老毛病了,以前沒好好治?」
「看了不少醫生,沒什麼效果。」他猶豫著說,「這兩年好點了。」
「怎麼得的?」大夫邊按著他的脈搏,邊問道:「肺部寒氣這麼重?」
盛亦淮看了眼南秋。
南秋心說你看我幹嘛,又不是我把你害成這樣的?
「我小時候掉進水裡,那時留下的病根。」他以極平靜的口吻說著。不過南秋還是注意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悲戚,心裡也跟著生出幾分同情。
「怪不得……」得有些年頭了。
大夫是這方面的專家,鬆開手後,又瞧了瞧他的舌苔,思量著道:「當時好好治應該也能治好,怎麼會拖得這麼嚴重?欸,你是北方人啊?」
「南方的。」他糾正。
南秋有帶過來一張北城醫院拍的片子,見他這般說,大夫點頭道:「那就好,北方氣候不利於恢復,你在南方的話,好好養養也是可以痊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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