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事跟你說,你猜我今天遇到誰了?」
那頭的余箏正在做美甲,不耐煩道:「誰?」
「南秋!」
終於有機會跟她說話,男子眉飛色舞道:「我陪我媽來看病,遇到南秋和照片上那男的。」
「喔?」余箏來了興趣。
「我媽在那排隊的時候跟他們聊了幾句,你知道多離譜嗎?」
「南秋居然連這男的是哪兒人都不知道,還口口聲聲說他們結婚了,簡直欲蓋彌彰。」
「還有還有,那男的真的是盛京的總裁嗎?整個就一癆病鬼,看著病懨懨的,走一步咳三回的架勢,南秋就是陪他來看病的,兩人還提著滿滿兩大袋子的藥。」
「你是不是搞錯對象了?」余箏才不信。
「沒搞錯,」男的很有把握,「照片我一會發給你看,肯定是他們。」
余箏掛斷電話。
看著手機上的那張圖,她思量著:「盛亦淮病得快死了?不可能吧?」
***
這藥一天一副,要晚上飯後服用。
南秋在廚房找了一圈,終於找到一個砂鍋。
照顧病人她算是很熟練了,她媽媽肝癌也看過中醫,吃了很多很多的中藥來調理,熬藥她專業的。
十幾分鐘後,整個別墅里都是氣味,阿姨們個個都被熏跑了。
盛亦淮見到南秋的身影在廚房若隱若現,心裡過意不去,忍著這份不適進去。
「我自己來吧。」他站到灶台旁。
「哪有讓病人自己熬藥的,」南秋心不在焉道,「你回房間躺著吧,好了我給你端上來。」
盛亦淮卻沒走。
注意到她的小情緒,他問:「你怎麼了?」
不知道她是想起自己生病的母親,還是很厭煩熬藥的事情,她看起來真的很不高興。
南秋其實還真不是為了這個,她猶豫了一陣,說道:「倒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有點心煩。」
她不想把他給卷進去的。
「我們是夫妻。」
「有事一起承擔!」
夫妻?她唰地一下瞧向他,男人點了點頭,表情認真。
「好吧。」
確實和他有關。
想到這里,南秋發泄般地手裡的抹布往灶台上一甩,忿忿道:「我有被欺騙到。」
「今天遇到的那男的我想起來了,他是我們一屆新聞系的,八卦隊伍中的佼佼者。」現在看來,他應該和余箏及姚青青走得很近。
「所以呢?」他不明白。
「我在我們校友群里又出名了,造謠全靠一張圖,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