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沒那么小心眼!」
「看看!」
「這麼護著他!」趙知晴忍俊不禁。
她抬眸看了看輸液袋,知道南秋明顯牽掛著某人,貼心道:「我這瓶掛完還早呢,你老公大老遠的過來,你難道真的要把他給晾在那喝西北風,快去看看!」
「是是是,趙參謀!」
南秋把她身上的毛毯蓋蓋好,倒了杯水走出去。
盛亦淮心煩意亂地走出去。
下意識掏口袋想拿煙抽,但只摸出來兩根棒棒糖。
他直接氣笑了。
他撕開包裝咬住棒棒糖。
心情平復一陣之後,他打電話把商會那邊的事情交代秘書辦完,就在急診外面的大廳里找了個位置坐下。驚嚇到現在,頭突突的疼。
南秋出來後沒找到他。
盛亦淮沒有在輸液室外的凳子上。
想到他說悶估計是在醫院外面,就找了出去,不過沒有看到人,她一邊轉身回來,一邊想給他打電話,忽然想到自己手機壞了,只得放棄慢慢找。
經過大廳收費處的時候,她就看到這一幕——
晚上七點多的繳費大廳里的座位上空蕩蕩的,男人撐著額頭,孤零零地斜靠在冰冷的金屬休息椅那,像是睡著了。
他臉色微微泛白。
頭髮上還有水珠落下……
沿著他的下頜滴到領口上,暈開一片水漬。
南秋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外套,那是他剛剛脫下來的,輕嘆一口氣,蓋在了他身上。
盛亦淮忽然睜開眼睛,對上她瑩亮的眼眸,當時就坐正了坐姿。
「都那麼累了,怎麼不回家?」
南秋說著,往他身邊的位置上坐去。
「等你。」
他說著,將罩在身上的衣服取下。
南秋注視著他——
男人的模樣又恢復了人前的冷峻。
剛才那副失控的樣子不見了,甚至此刻還有點冷漠。
「你生氣了?」
氣壓有點低,她小心翼翼問。
「那你就別讓我生氣!」
「……」火氣好大。
這件事情是她不對,南秋承認錯誤:「好啦好啦,是我不好!」
見他沉著臉,南秋往他身邊挪了一步。
「哎呀,我不是故意不搭理你的,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也是記得的,只是事出突然,我手忙腳亂的真沒有看消息,只顧著打120拿這個拿那個,後來到了醫院後又忙著配合醫生檢查,根本沒時間看手機,等後來都弄完了,才發現你給我打這麼多電話,就想回撥一下,誰知道在樓梯口被人撞了一下,手機掉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