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秋還就真跟他槓上,犟嘴道:「你洗澡我也跟著, 除非你告訴我!」
「那你隨意。」
「你!!!」
南秋氣得握緊雙拳。
盛亦淮嘴角輕揚,但很快恢復原樣。
發覺她還就真的賴著不走,他乾脆當著她的面將袖扣解開。
「你還真脫?」
袖扣解開了就要解衣扣了,南秋的眼睛都直了。
盛亦淮面無表情地解扣子。
片刻間,他的胸肌就在敞開的襯衫間若隱若現,南秋看得面紅耳赤。
眼看這傢伙借酒壯膽,還真要將襯衫脫下來,她終於繃不住了,捂著眼睛退出去:「行了行了,大哥,我怕你了!」
「告辭!」
衛生間的門被折返而回的人帶上。
盛亦淮面上的笑意終於不再收斂,一面脫下襯衫扔進髒衣簍,與此同時,門外的南秋聽到裡面嘩啦啦的水聲,懊惱地跺了跺腳。
「過分!」
他肯定是故意吊她胃口!
早知道她剛剛就該說發生了什麼,嚇死他!
南秋懊惱著剛剛坦白得太早,聽著浴室里的水聲,她不甘心地回屋換了衣服。
***
盛亦淮中午也沒下來。
南秋猜測他還在睡覺,就拿著些牛奶和麵包去樓上看看,人果真還在屋裡,睡得還很香。她將東西擱在桌子上,囑咐了下阿姨別打攪他,就出門去上舞蹈課了。
是司機送她去上班的。
坐在這個位置,前天晚上在車裡的對話,仿佛借著這個機會提醒她。
「我沒有前女友。」
「餘下的,你可以自己去了解。」
他真的很歡迎她去調查關於他的一切,之前說的話原來是這個意思……
「小成!」
南秋身子往前微傾。
「太太,怎麼了?」司機將車減速。
「問你點事情,」南秋想了一下,「你跟著盛亦淮多久了?」
小成思索了一下,答道:「六年多。」
六年!那靠譜。
南秋穩了穩心神,跟他打聽道:「他原來是在哪個城市生活的?怎麼會突然來容城呢?」
「原來是在北城的晉遙。」
「至於來容城的原因,太太,您應該明白呀!」
南秋愣了下,不太確定道:「難道說,他還真的是為我而來?」
「是啊!」
「盛總在北城打拼了好多年,事業正值如日中天之際,卻轉了戰略,收購這裡的盛京集團就算了,還親自跑來這裡發展,公司里沒人能理解他的做法,畢竟來到這裡就意味著重新開始了,」小成在紅綠燈處停下,笑著回頭道:「直到我看到了太太,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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