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個馬前卒!」
「就是個炮灰!」
姚青青面如土色。
張了張口,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
「騷擾電話的事情到此為止!」
見她被自己嚇呆了,她再來了一劑狠的:「要是讓我知道你還敢繼續對我媽做什麼,我就讓你死!」
「!!!」
姚青青被她的眼神嚇得一個寒戰。
南秋的脾氣她也是知道的。
平時看著柔柔弱弱的,狠起來的時候是真的狠,尤其是她爸都死了,她媽也快死了,她沒什麼是豁不出去的,但她惜命啊,她不敢啊!
「你好自為之。」
南秋懶得跟她廢話,甩頭就走。
姚青青捂著火辣辣的臉,好半天才回神給余箏打電話。
「箏箏,南秋找過來了,」她抽噎了兩下,委屈兮兮道:「她打了我好幾巴掌,警告我不許再找她媽,否則她要讓我死!」
「她敢!」
「你知道她說得出做得到的。」南秋的眼神讓她心有餘悸。
害南秋她媽這種缺德事情,她本來是不想做的,可余箏偏偏要拉她下水,這段時間她一直在接受良心譴責。
現在東窗事發,被威脅的就只有她一個人,她簡直怕極了。
而自己沒有辦法對付南秋,只能寄托在余箏身上,煽風點火道:「她已經知道那是你的主意,把你罵得體無完膚,還揚言要不是你今天不在,她也要扇你幾巴掌。」
「什麼!」
「她憑什麼這麼囂張!」
余箏驀地將手裡的杯子砸下來,火道:「一個破落戶,誰給她的底氣!」
「人家不是盛京集團的總裁夫人嗎?」
「什麼狗屁總裁夫人?」
「盛亦淮壓根就沒承認她身份!」
余箏越想越來氣,越想越不甘心:「這個賤人仗著有幾分姿色,勾三搭四,但凡是我看上的人,她總是要橫插一腳,先是我馳哥哥,現在又是盛亦淮,要不是她,這個盛京集團總裁夫人的位置,該是我才對!」
「是、是啊!」
姚青青捂著臉,附和著。
余箏想到南秋上次扇她那巴掌,簡直讓她在人前丟盡了顏面,她心裡愈發咽不下這口氣,放話道:「我的這巴掌,還有青青你的,我都會一一討回來的!」
「爸。」她拿起電話打給她爸。
聽聞南秋又「欺負」她的事情,余坤哎喲了一聲道:「我的祖宗,你消停點行不行,違法的事情可不能再幹了,警察都快找到咱們家來了。」
「可是……」
「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嘛!」
余箏說著說著,嚎啕大哭,要他幫自己報仇。
「閨女啊,不是爸爸不幫你報仇……」余坤被他哭得頭都大了,只能隱晦地說著:「南秋這丫頭傍上了棵大樹,不是咱們能對付得了的。」
「什麼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