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因為開會沒及時接到。
再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躺在重症監護,差點陰陽兩隔。
手機還在響。
他看了眼南秋。
南秋攏著衣服,趕緊給他一個出去接的手勢。
剛剛的欲/火被一盆冷水澆滅,他深吸了兩口氣平復心緒,幫她關上浴室的門走出去。
南秋亦長舒一口氣,洗了個澡。
回屋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他那個電話都還沒有打完,南秋就回自己床上,想著他們發展是不是太快。差點擦槍走火。
約莫幾分鍾,他才進了她屋。
眼裡的欲/望完全褪去,好像也有了點心事。
「怎麼了?」
她坐直了身體,問他:「奶奶跟你說了什麼?」
「下個月是雷叔的忌日,我要回去一趟。」
「雷叔不在了?」南秋驚詫。
她聽小成提起過雷總,也聽盛亦淮時不時說起雷叔,覺得這個長輩應該是個非常特別的人,還想著什麼時候去拜見一下,替父母感謝一下他們的恩情,想不到……
「嗯。」
「雷叔幾年前就去世了。」
關於北城雷家的事情,他很少提,剛好這樣的機會,她就問了問:「那雷家除了奶奶還有誰?」
「還有我姐。」
南秋半張著口,錯愕道:「你還有姐姐?」
「是雷叔的女兒。」
「她比我大三歲,」他將被子給她掖好,「雷叔去世後,奶奶身體一直不好,她陪奶奶去加拿大療養,八月份,奶奶動了一個手術。」
「所以你那個時候……」
八月份他們吵了一架,他忽然離開容城,走了大半個月。
「是的。」
「哦……」
是她小肚雞腸了!還以為他們吵架,他氣走了。
不過提到雷家,他總是那樣的表情。
她知道他定然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這短短三十年人生中的顛沛流離。
她握住他的手,認真道:「下個月我陪你回去。」
「好。」
他摟住她,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
他還是早早地去上班了。
南秋起來後,趕緊收拾了下自己,準備一會兒就去培訓機構,跟校長談一談離職的事情,順便把自己的私人用品給全部取回來。
看著鏡子裡的黑眼圈,她無奈地多抹了點粉底,結果再仔細一看,脖子上竟然!!!
好明顯的一塊!
她想起來是昨天在浴室里,他咬她脖子留下來的。
「過分了」
「圖片.jpg」
這還怎麼出門!
她試圖用粉底遮掩一下,不過,完全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