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辦這個案子的幾個月中,他認真負責,思路清晰,很有想法,這讓易鋒很是欣賞,兩人從這個時候開始有了交集。
那時候她也剛畢業,焦頭爛額地找工作。
同學為她推薦的這家培訓機構,待遇是一等一的好,她還覺得自己非常幸運。
還有這些年,校長和同事對她的幫助……
一切都明白了。
「怎麼了?」
「還悶悶不樂?」
散夥飯吃完,是盛亦淮開車來接她的,見她這樣心事重重,有些擔心她的情緒。
「或者……」
「他們跟你說了什麼?」
「沒事。」她哪敢讓他知道。
心中只是唏噓著,年少時的那段感情過於薄弱,經不起考驗。他不懂她所需要的安全感,她也不明白他為他付出的一切。
爭吵中,就漸漸走散了。
「領航培訓那的材料正在審核,」盛亦淮見她沉默著不說話,儼然有苦說不出,安慰她道:「明天我先帶你過去看看。」
領航培訓?
就是盛亦淮交給她的那個機構!
他跟他說話的語氣真是特別小心,難道是覺得她失業很難過,所以才會這樣安慰她……
心下一陣動容,她轉頭瞧向他。
男人的面容隱在黑暗裡,只能看出他冷峻的側臉。
她忽然想起來他們剛開始相識的那些事情,她默了默,忽然開口:「哥哥。」
「?」
「叫我什麼?」
察覺他語氣的轉變,她垂了垂眼眸,說道:「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許瞞著我任何事情。」
他們初識的時候,他藏著那麼多的秘密。
什麼都不說,讓她揣測,但又與沈馳不一樣,他沒有少年的那種鋒芒,不管她再怎樣鬧脾氣,他都會無底線地包容她。
可她還是後怕。
「我不是一個脾氣很好的人,也不是什麼特別善解人意的人,甚至我還很粗心,很沒有安全感,」她茫然地看著前方,「所以,我們之間不要有什麼秘密,我會很怕,怕再分開。」
時常做夢,要麼就是幼時被人從樓梯上推下去,被用來威脅父母;要麼就是成年之後,她和母親為了躲避債務,四處搬家,還會被人威脅。
她很害怕,從骨子裡害怕。
「不會的。」
車駛入別墅前的小道。
他停下來,下車,朝她伸出手。
南秋將手搭在他的手掌心,很快被他緊握住。
他的掌心很熱,像是有種力量,源源不斷地從她手掌心注入,讓她心安。
「我不會瞞著你什麼事情,也不會和你分開。」他堅定地說著。
可看著她滿是委屈的眼眸,他奇怪道:「他們到底說了什麼,會讓你有這種想法?」
她搖搖頭。
「和我在一起,你不需要改掉你的脾氣,也不用改變你的性格,你不用自卑,也不需要有不安全感,你就是你,獨一無二的你,我喜歡的就是你,現在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