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路可退。
鋪天蓋地的絕望。
幸好沈馳和他同學趕來。
才沒有出事。
雖然只經歷過那麼一回,可每回想起來,都心有餘悸。
她冷汗淋漓地坐起身來。
看著漆黑的臥室,按著心口大口喘氣。
「怎麼了?」
盛亦淮也被驚醒,伸手開了臥室的燈。
「沒事,」她微微喘著氣,望著他的眼眸一片通紅,「做了個噩夢。」
女孩頭髮凌亂,滿臉恐懼,昏黃的床頭燈照在她身上,她那麼無助。他頓了頓,擦了擦她額頭的汗。
欲言又止。
他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他的反應也讓南秋意識到什麼。
「你別這種表情,」第一次睡在一起就做噩夢,他也不是恐龍吧,南秋笑著解釋:「我只是有點認床。」
「我知道。」
他口氣無辜。
南秋更想笑了。
看時間凌晨三點,她歉疚道:「對不起,吵醒你了。」
「……」還這樣生疏。
並沒他想像中的,她會那麼毫無保留地依賴他。
盛亦淮伸手,緊緊地抱住她,柔聲說道:「不用怕,我在的。一直都在。」
「嗯。」
隔著單薄的睡衣,她聽到他胸腔里強勁有力的跳動聲。
眼角竟有些發酸。
「是我不好。」他認錯。
不該跟她睡在一起,又那麼遠離她。
「睡吧!」他輕輕道,「我抱著你。」
他熄了燈,讓她躺在他的肩窩裡,與她的臉緊緊貼在一起。
鼻息吹在她臉上。
沒有從前那種粗野的菸草味,也沒有鋪天蓋地的酒味,有的只是成熟男人荷爾蒙的氣息。南秋腦袋更清醒了。
黑暗裡的兩人彼此相對,呼吸交纏。
體溫逐漸升高,心跳也在不易察覺間逐漸失控。
忍不住。
他吻上她的唇。
南秋怔了怔。
捲入唇齒的溫熱是屬於他的氣息,熟悉,又充滿安全感。她嘗試著回應了他一下。
霎那間,像是掉落的火星子,男人騰地一下子被點著。原來的輕輕吻落,逐漸變成唇齒交纏,他的呼吸愈發粗重,掠奪著她口中的每一分甘甜。
她被他吻得險些喘不上氣。
試圖制止他胡亂探索的手,卻被他牢牢壓在枕邊。
他咬著她的耳端,吻過她的脖子,還使壞地在她肩頭咬了一口。
「嗚。」她齒間發出一聲痛呼。
於他而言——
倒像是低弱的回應,愈發讓人失控。
女孩的身體溫軟柔滑。
細膩的觸感好像牽動某根神經,越想壓制反噬越厲害。
原本想緩緩,可她那若有若無的回應,終究是讓他失了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