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女孩的脾氣從來不加遮掩。
事已至此,他顧不得她會怎樣看待自己,還是說下去:「我不知道盛亦淮和你爸爸的死有沒有關係,我只知道北城雷家不簡單,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和他有關,你和他在一起非常危險。」
「沈馳!」
她忍無可忍。
平心而論,他們做個朋友可以。
但不代表他可以沒有分寸地干涉她的生活。那還不如不見!
送咖啡的服務員見他們這般,小心翼翼地放下咖啡杯。
「你先聽我說完。」
沈馳也站起身來,溫聲勸說。
這一番動靜,咖啡館的人都瞧著他們。
南秋忍著脾氣坐下。
沈馳將那杯拉花拉得極好的咖啡送到她面前,細細說道:「在公安局調查我當事人案件時,因為兩起案件有關聯,我順手要來了你爸的卷宗看了看。」
「漏洞百出。」
「所以,我懷疑你爸爸的死,不正常。」
甚至他做刑警的同學看到這些,都覺得結案結得非常潦草。
「比如說,叔叔在出事前,給你買了蛋糕和禮物,至少那個時候,他是沒有輕生意願的。」
「還有,他出事之後,蛋糕和禮物去了哪裡?」
父親去世的那天,她拿到舞蹈比賽冠軍。
她嚷嚷著要一份禮物,父親也是答應了的,可哪裡知道,她最後等來的會是那樣一個噩耗。剛才的情緒平復,她點頭道:「其實,我也一直懷疑。」
只不過當時——
警察說沒有別的原因,屍檢報告也沒有問題,勸她們早點簽字也能讓她爸入土為安。加上當時債務纏身,實在沒有精力再要求警方往下查,就這樣草草了結了。
沈馳的話給了她一些希望。
至少她的爸爸不是懦夫,不是故意把債務留給她們母女的!
「謝謝你跟我說這些。」
說到底,這些都是她家的私事,她不想麻煩他,也不想再跟他有什麼牽扯。她頷首道:「我會調查清楚的。」
「北城雷家的情況很複雜,」沈馳知道她要走,語氣也有些急,「我不知道他和你坦白了多少,但現在的容城很混亂,不少人在背地裡調查他。」
「你要小心點。」
調查盛亦淮?
調查北城雷家?
這個雷家到底是幹什麼的?這麼樹大招風?
「我知道了。」
在他面前,她仍然保持著平靜。
沈馳還想再說什麼,不過她已經聽不下去了,起身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