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電話突然響起來,瞥了一眼,他立即起身走出去。
「沈馳,你還在查南秋她爸的事嗎?」
得到沈馳確定的答覆,對方忙道:「聽我一句勸,這案子可千萬別再查了!」
「什麼意思?」
打電話的人是他的大學同學荊鵬,在容城公安局刑警大隊上班,之前南秋她爸案卷的事情,也多虧荊鵬幫忙。聽了這話,他心頭倏然一沉。
「上面不讓查。」
「哎呀,」荊鵬再透了個底,「我們被誤導了,她爸的事和雷家無關。」
「昨天晚上和我師父喝酒,這不是想著你的囑託嗎,我就想順口問問這件事,我師父瞬間面色嚴肅,就這樣告訴我,別查。」
「……」
上面不讓查。上面。
他當然知道他這話指的什麼意思。
「沈馳,我是拿你當兄弟,你聽我的不會錯的,」荊鵬不放心,「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你千萬別把自己搭進去!」
「我知道了。」沈馳險些站不住。
南秋她爸爸的死和雷家無關,反而……
「餵?喂喂!」
荊鵬聽不到他說話,在電話那頭叫著。
「哦,信號不好。」他深吸兩口氣。
稍微緩過神來,他道:「如果南秋電話問你,別說漏嘴,拜託了。」
「知道知道!」
沈馳掛完電話立在走廊,看著下著雨的容城,心頭宛若被澆了個徹底。
所以,其實罪魁禍首是他嗎?
因為他,她才和余箏有交集有矛盾。
也是因為他,他們才會被余家給算計上。
是他毀了她一家啊!
沈馳緊握住不鏽鋼的欄杆,渾身發抖。
***
雷靜回家後,氣氛變得微妙多了。
南秋知道她並不喜歡自己,不過在盛亦淮和老人家面前,她始終沒有過多刁難她,加上很快就回容城了,她也沒有再去多想什麼。
下午盛亦淮在屋裡開視頻會議。
南秋原本是陪著老人在屋裡修剪花枝的,不過雷靜直接找來,說要跟她聊幾句。
就在客廳。
南秋順著她的手勢坐下來。
雷靜的氣場很強,比盛亦淮更強,坐在她的對面,南秋能夠感覺到十足的壓迫。
因不清楚她要說什麼,她斂了斂心神。
「我就不跟你拐彎抹角了,」雷靜說著坐下來,直說正題:「你對盛亦淮,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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