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亦淮說兩年前他沒回來,否則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她們淪落這般。
思來想去,她只想到一個人。
沈馳。
可是——
他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哪來這麼多的錢?
就算他家境不錯,每年壓歲錢和生活費很高,可他平時還要養車,開支也不算太小,他一下子哪裡能拿得出這麼多錢?
思來想去,她給紀飛打了個電話。
她主動打電話來,紀飛詫異極了,頓了頓,接通電話。
「紀飛,我問你點事情。」
「嗯?你說。」
隱約覺得她是要問沈馳的事情,他瞧了眼江夏雯。江夏雯將電視聲音關掉。
「沈馳是不是以我舅舅的名義幫我還了五十二萬?」生怕他不肯說實話,南秋直截了當道:「我見過我舅舅了。」
五十二萬?
江夏雯做了個口型,緊緊盯著紀飛。
「咳。」紀飛清了清嗓子。
上次聚餐提到沈馳時,他還不知道南秋談了這樣有身份的對象,現在知道她根本不缺錢,反倒是沈馳欠了一大堆債,到現在還住在一個連空調都沒有的破出租屋裡,過著百般拮据的日子。
他也沒必要藏著掖著,坦然道:「你都知道了。」
「所以真的是……」南秋電話里的聲音分明發顫。
紀飛看了眼江夏雯,點頭道:「當時情況特殊,他怕你多想。」
「他最近還在容城嗎?」
「在。」
「好,我知道了。」
「謝謝。」
南秋掛了電話,江夏雯這邊也拉了臉,晃著他道:「紀飛啊紀飛,你藏的好深!我還以為上次你都給說清了,結果瞞著我們這麼大的事情!」
「要是南秋早知道,說不定兩個人就能同甘共苦走過來了。」
「老婆大人,我冤啊!」
「不是我不說,而是那會他們的關係正僵著,你也知道南秋那個性子,要強得很,她心裡憋著股氣,沈馳幫她還過幾次,她知道後不是一筆一筆都還給他了嗎!」
「南秋家裡發生這麼大的變故,她一個女孩子怎麼頂得住!那段時間,她已經有抑鬱症傾向。」
「作為抑鬱症的深度受害者,你覺得沈馳捨得讓她再經歷那些嗎?所以他才想了一計,用她舅舅的名義把那些錢給堵上,告訴我們誰也不准說。」
「萬一南秋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事情,沈馳怕是要瘋了。你說我敢多這個事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