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水泥罐車正衝著他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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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圈突然多了個贊。
南秋打開看了眼,發現是盛亦淮給她點的。
再看了眼時間,十點多,按照路程也應該到了,不過他仍然沒有消息發過來。
她想了想,給他發微信。
沒有消息回復。
南秋頗為奇怪地瞧著手機——
盛亦淮平時忙歸忙,不在公司的情況下,回復她消息還是很快的,幾乎是秒回那種。
又發了兩條過去。
等了半個來小時還是沒有回覆。
她有點緊張,給他打過去電話,然而電話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狀態。
「他到了嗎?」
胡淑雲也知道盛亦淮今天要去出差,見南秋看著手機發愣,便問了問情況。
「這個傢伙也真是的,」南秋哼了一聲,不滿道:「剛剛還說好到那給我發消息來著,現在電話都打不通了!」
胡淑雲笑了笑,安慰她:「打不通肯定在忙,你爸爸不也是經常開會的時候關了手機,有點什麼事情找個人都找不到。」
爸爸……
南秋眼帘微垂。
將爸爸安葬後,媽媽一次都沒有去過墓地。
站在媽媽的立場上,是該恨他死性不改,恨他毫無責任心,恨他毀了他們的家。
但是……
南秋望向自己的母親,想幫父親說兩句話,可是又沒有什麼立場。
爸爸從小將她捧在手心裡長大,將對盛亦淮的那份虧欠全部都彌補在她身上,作為父親他是合格的,她沒有資格恨他,但是媽媽——
畢竟不管出於什麼原因,賭/博的事情是真的,媽媽不原諒他也是正常的。
「怎麼了?」
胡淑雲敏銳地瞧出她的異樣。
「噢!」
「沒什麼。」
她還是放棄說父親的事情。
胡淑雲提到南楚江是隨口說的,當下他心裡就只擔心著盛亦淮,見南秋這般,她提醒一句:「不是司機開車的嗎,給司機打個電話問問。」
「啊對!」她掏出電話打給小成。
看她面色有異,胡淑雲也跟著緊張:「怎麼了?」
很奇怪——
小成是居然手機關機的狀態。
南秋不想自己的母親擔心,笑著搖搖頭:「還沒打通,這個傢伙,不知道跑哪兒偷懶去了。算了,我一會再打給秘書問問。」
「好。」
心裡那種不安的預感放大。
她走出房間,將電話打給秘書,秘書過了好久才接,回答道:「會議是十點半開始,盛總應該到了吧!」
「夫人別著急,我這就打電話去那邊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