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珵也視線落在女孩瑩白的腳趾上，隨口「嗯」了聲。
盛念一張張嘴，一時卡殼。
「不告訴我，你準備告訴誰。」霍珵也掀起眼皮睨向盛念一，開始秋後算帳。
「不是……我……」盛念一自知理虧，卻還是嘟囔：「司機怎麼還亂告狀呢。」
「你說呢？」霍珵也道，「是誰給他們發工資。」
「……」
好有道理。
「對不起嘛哥哥……」盛念一軟下語氣，跟霍珵也認錯，「我以後不會再犯了！以後發生什麼事我都第一時間告訴你。」
霍珵也重新垂下眸，「別人的事少管，尤其是感情事。」
「我知道，但是詩媛是我的好閨蜜啊。」盛念一溫聲道，「那她需要幫助，我當然會毫不猶豫地上。」
「而且本來沒我什麼事的，誰知道那個小三那麼盡責，還護著渣男，然後場面就——」盛念一說著，發現霍珵也面無表情地盯著她，頓時又收了聲。
「對不起，以後不會了。」盛念一改口，豎起三指繼續道歉，「我發誓。」
霍珵也到底沒忍住，掐了下女孩的臉，「嘖，你啊。」
盛念一一下「啊」出聲，是真感受到痛感了。
「那你都『打』我了，可以消氣了吧。」盛念一邊揉自己的臉蛋，邊道。
霍珵也哼笑，「這叫『打』？」
盛念一臉一垮，裝得很像那麼回事，「很疼啊。」
霍珵也不再跟她計較，只專心幫她冰敷著。
「你還沒回答我呢。」盛念一不依不饒，扯著霍珵也的衣袖，「消氣了嗎消氣了嗎。」
霍珵也故意不回話。
「哥哥！」盛念一湊過去，摟住霍珵也的脖子，「你怎麼這么小氣。」
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霍珵也一大跳，卻還是下意識護著女孩的腳。
香氣侵襲，柔軟貼近。
霍珵也身體微微僵了瞬。
「別生氣啦。」盛念一都開始撒嬌了，「生氣會變老。」
霍珵也輕飄飄瞥她一眼，「我老又不礙著你。」
「誰說的。」盛念一當即反駁，「你老當然礙著我了，出去時候多——」
霍珵也眯眼，「多什麼？」
盛念一笑，「反正你要是老了，別人就真的會說你『老牛吃嫩草』了。」
「……」
「所以彆氣啦。」盛念一使出渾身解數，重複著「彆氣啦」這句話，嗲得自己都快受不了。
女孩聲音軟甜，霍珵也自然做不到「無動於衷」。
甚至，他都隱隱察覺到了身上的一絲異樣。
霍珵也額角一跳，用另一隻手捂住了盛念一的嘴。
盛念一：「？」
「很吵。」霍珵也道。
盛念一瞪大眼，不可思議。
吵？？
「那你自己繼續氣吧。」盛念一拍開男人的手，不想搭理他了。
盛念一的小脾氣，霍珵也最近倒也有了一定了解。
因此這會兒，他倒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