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珵也：「怎麼沒用？」
「因為我不會對你的決定造成影響啊。」盛念一道，「他該拍你馬屁的。」
「你覺得他為什麼不選擇拍我的馬屁？」霍珵也問。
盛念一懵了下，「為什麼？」
霍珵也輕笑了聲，「自己猜。」
前座的楊校默默在心裡回答：因為明眼人都看得出霍總對夫人很上心。
盛念一皺皺眉，沒繼續猜，更何況她也並不是很在意。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李詩媛的事。
這都不分，留著過年嗎？
等回到家了，盛念一就給李詩媛打去了電話。
霍珵也坐在沙發上，靜靜聽著。
「李詩媛！你別告訴我你不分了！」盛念一難得生氣，「你在想什麼？」
李詩媛氣勢弱弱，「我、我……」
「你是不是被趙源皓的花言巧言騙了？」盛念一語氣嚴肅，「他跪著跟你認錯了？說以後再也不會這樣做了？」
李詩媛沉默。
盛念一差點氣絕。
「你平時不是很理智的嗎！」盛念一音量都拔高了幾分，「怎麼現在開始犯糊塗了！」
「你前幾天還不是信誓旦旦地說『分定了』嗎？」
李詩媛吸了下鼻子，「我也想啊。但是這麼多年的感情，我發現就算我再理智，我也做不到強硬地『斷舍離』。」
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我知道，我理解你的心情。」盛念一緩緩呼出一口氣，「可是這不是你原諒渣男的理由啊。你再給自己一點時間，會做到的。」
「道理誰都懂……」李詩媛道，「可是真正發生在自己身上時候，才知道沒有那麼容易。」
「……」
僵持。
「那你自己決定吧，不後悔就行。」盛念一最後說，「但是你選擇現在原諒，以後肯定會——」
算了。
盛念一抿抿唇，將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通話結束。
盛念一趴在沙發扶手上，整個人都蔫了。
驀地，頭上落下一道輕柔力道。
盛念一眼睛瞄到身側的霍珵也身上。
「哥哥你說得對。」她說。
霍珵也抬了抬眉梢。
「別人的感情事確實不能管。」盛念一語氣有些低落，「誰都不能替當事人做決定。是我多管閒事了……」
事實如此，可聽盛念一這麼說，霍珵也卻覺得不太舒坦。
或許是見不得盛念一受挫，也不想看到她傷心。
「你做了你該做的，這就夠了。」霍珵也緩聲道，「你不用陷在裡面出不來。」
「你不會覺得我很蠢嗎……」盛念一聲音悶悶的，「不，你一定覺得我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