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頓須臾，再度跟盛念一四目相對。
這蘊著侵略意味的眼神，看得盛念一心一跳。
……等等，先別亂來啊！
「那個——」盛念一身體往後移了移，姿勢戒備性極強。
霍珵也看笑，「之前摸我時候也沒見你這麼膽小。」
盛念一微赧，「這哪裡一樣了。」
「你要說的話就快說。」她繼續道，「不說的話就放我去拿睡衣。」
猶猶豫豫的，明顯就是在拖時間。
盛念一心中腹誹著，抿了抿唇。
這時候，霍珵也倏地開口：「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盛念一一愣。
她想了想，冷靜道：「你還沒給我答覆呢。」
本以為又要陷入僵持，誰想，霍珵也利落接話：「嗯，我也喜歡你。」
「……」
盛念一心跳怦怦，喉間一陣卡殼。
「傻了？」霍珵也勾起唇，上手颳了下女孩挺直的鼻樑。
盛念一思緒萬千，腦中更是快要攪成漿糊。
她穩著最後一絲理智，輕聲問：「什麼時候喜歡的？」
霍珵也想了片刻，誠實道：「不知道。」
「啊？」
「只是，在知道你『親我』時候，覺得還不錯。」霍珵也道。
「這也算理由嗎？」盛念一隨口質疑著，心裡卻悄然放起了煙花。
所以，他一直不提醒她，是因為「喜歡」？
「那你說說你的理由。」
「……我也差不多。」盛念一咳了聲，「反正，喜歡上哥哥你也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
「我也跟其餘跟你表白過的那些女人一樣而已。」
霍珵也：「……」
「嗯……哥哥你是說真的嗎？」盛念一眨眨眼，再次詢問男人，「沒有哄我開心？」
霍珵也似是被無語到，不作聲。
盛念一眨巴眨巴眼睛，自己找台階：「也是。畢竟我漂亮善良有才華，你喜歡我也很正常。」
說完，盛念一被自己尬到了。
先忍一時！
「嗯，確實是這樣。」霍珵也卻順著她的話道，「沒人不喜歡你。」
「……好了，可以了。」盛念一摸摸耳朵，「我知道了，明白了。」
「我們出去吧。」她接著提議。
霍珵也沒動。
「走吧。」盛念一拉拉他的衣袖，聲音軟了幾分，「這個台面坐得我……涼。」
只穿著件裙子，坐在大理石檯面上，涼意便透著布料滲進皮膚。
霍珵也一滯，視線往下落。
意識到盛念一說的意思後，他低笑了聲，「抱歉，剛才沒考慮到這個問題。」
盛念一：「……」
笑什麼笑！
還不允許別人屁股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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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晚點躺在床上後，盛念一的心跳還是沒有平復完全。
室內一片黑暗，寂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