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珵也哥都看出來谷卉之前就對他有想法了。」
「嗐,這個有什麼蠢不蠢的。」陶慧安慰,「當局者迷就是這樣,你也不要老是把問題往自己身上攬。」
「我好怕珵也哥覺得我蠢。」盛念一小聲嘟囔,「好沒面子的。」
陶慧笑著說:「你小時候在他面前犯過的蠢還少嗎?」
盛念一:「……媽!」
「好了開個玩笑。」陶慧懂得分寸,「我就是讓你別這麼敏感,要不然活得累的就是你。」
「你看珵也。他為什麼優秀強大,因為他向來不陷在沒必要的事情和問題里,永遠都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麼。」
「你呢,也就更沒必要陷在裡面了。」陶慧諄諄教誨,「再說了,這不從側面證明了珵也是個值得託付的男人嗎?」
盛念一:「……嗯,是這樣。」
「我最擔心珵也做出什麼傷你心的事。」陶慧嘆了口氣,「你呢,在某些事上很倔。」
「以前不讓你寫小說吧,你偷偷寫了那麼久。」
「現在又喜歡了珵也那麼久,你也不可能做到忘掉他是不是?」
聞言,盛念一無法反駁。
是啊。
她喜歡了太久。
所以壓根想像不出喜歡別人的情況,這可能性也近乎為零。
「我呢,就希望你們好好的就行。」陶慧道。
盛念一溫聲回覆:「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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覽川集團。
辦公室里,霍珵也跟霍嘉譯相對而立。
霍珵也也懶得繞彎子,開門見山:「谷卉進酒店房間的事,是你幫的忙。」
是陳述句。
霍嘉譯唇角扯平,深知解釋無用,承認:「是。」
「就因為你喜歡一一?」
「……是。」
話音剛落,霍嘉譯面前一股風閃過,拳頭直接落在了他的左側臉頰。
霍嘉譯整個人往後倒了倒。
「這幾個月,你就學了這些下三濫的手段?」霍珵也面無表情,眼神淡漠,「你以為這樣,一一就會喜歡你?」
霍嘉譯擦擦嘴的血,自嘲笑了笑,「但是二哥你又憑什麼?你真的喜歡她嗎?」
「明明是我喜歡一一的時間更久,可你憑什麼捷足先登?」霍嘉譯音量升高,語氣中滿是不服氣,「就算她喜歡你,但是你值得嗎?」
「我值不值得不需要你來評頭論足。」霍珵也伸出食指,正點霍嘉譯的眉心,「而你做得再多,一一依舊不會喜歡你。」
「經過這件事,她現在只會更對你避之不及。」
「我今天沒下狠手,是因為我們間還有層血緣關係。」要是沒有這點血緣維持,霍珵也絕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霍嘉譯,「但是再有下次,你可以試試。」
「你爸總說你不如我,他說得確實沒錯。不管任何方面,你再努力再耍心機,也永遠比不過我。」
「就像你永遠無法在覽川總部獲得一席之位。」
「……」
楊校進辦公室時候,看到的就是霍珵也一身戾氣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