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流逝。
也不知過了多久，盛念一哭到眼睛腫脹，渾身脫力。
再然後，迷迷糊糊入睡。
……
「一一。」
「一一。」
耳邊有人喚。
盛念一費力地睜開眼。
「我的天，你怎麼哭成這樣。」李詩媛眉頭緊蹙，扶起盛念一，「我的預感果然從來不會出錯。」
盛念一找回了點意識，看向李詩媛：「……你怎麼回來了？」
「不放心你啊，就趁著午休回來看看。」李詩媛道，「還好我的房子離公司近。」
「你真是嚇死我了！微信不回電話不接，我都想到報警了。」
「不至於。」盛念一勉強笑笑，「我還沒有『自殺』的勇氣。」
李詩媛覷她一眼，呸呸呸了好幾句，「好好活著，說什麼自殺。再說了，你要是真為了一個男的自殺，那我真的一一輩子看不起你。」
盛念一還是笑。
「笑不出來就別笑了。」李詩媛坐到盛念一身旁，「一點也不好看。」
「是嘛。」盛念一抿抿唇，「我現在也不敢照鏡子。」
「嘖。」李詩媛把手裡的毛巾敷到盛念一眼睛上，「對啊，哭成這樣不準備出門了？不見人了？」
盛念一：「……差不多。」
李詩媛：「……」
「你老公對你發脾氣了？」李詩媛猜測道，「大吵一架了？」
「沒有。」盛念一閉著眼，輕聲道，「他不會沖我大吼的。」
「得。」李詩媛無語，「那你哭這麼凶，我還以為你老公對你怎麼了呢。」
「我……」盛念一沉默須臾，「我昨晚夢到他跟我『提離婚』。」
李詩媛十分理智：「看現在這情況，你才像提離婚的那個人。」
對此，盛念一無法反駁。
「你不會真想跟他離婚吧？」李詩媛猶疑道。
盛念一即刻搖頭，「我不想。」
李詩媛放心了，「那就行。」
「可是要是他提出來——」
「絕對不會！」
李詩媛制止，轉移話題：「先跟我說說，你昨晚怎麼跟你家總裁說的。」
盛念一乖乖將昨晚的場景和對話全部重現了一遍。
聽完，李詩媛陷入短暫沉默。
她覺得這總裁怪可憐兮兮的。
但是，這話定然不能直說。
「說你自私是有點過分了。但是那個江淮那麼晚給你發什麼消息呢？」李詩媛好奇，有點理解霍珵也的吃味心態，「打擾夫妻做人類大和諧運動，天打雷劈！」
盛念一：「……」
「也沒有。」她弱弱反駁，「我們最近都沒運動。」
李詩媛哭笑不得，「饞了是吧。」
盛念一臉一熱，「沒有！」
緊接著，她回答上一個問題：「我昨晚晚點看微信時候，發現江淮已經撤回消息了，還解釋說『不好意思發錯了』。」